初春水凉,速速滚出来。
广朝他丢石子:听见了吗?
水深恰好没过膝盖,登站在浅溪中央假装没听见。
广发出手指掰关节的咯吱咯吱声。
登瞬移回岸边:听见了!
近岸水浅,将将没过脚踝。
他赖在水里不愿出来,又问主公不下来玩吗?
广:……早知你翘班出来是玩水,我就不跟来了。
登指:冷溪中央能捡到青螺子吃。
广抱臂:不吃,下一个。
登悄声:听说水里能捡到白金币…
广飞速除去鞋袜下水。
来。主公来。登神神秘秘说,摸个好东西。
广:你最好不是捉了螃蟹夹我的手。
登:将我想成什么人了?
登:主公上次给我摸的可是……
好了住口!广说那好吧勉为其难摸一下吧。
广:什么东西…好像软软的……
登低语:草蛙便便…
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广揪来登衣袖疯狂擦手。
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并排坐岸边看小鱼搬家。
今冬受了不少寒,少在水里泡,不然老了膝关就废了。
广说完,又盯着他膝头看,琢磨哪里能下针。
老?他头回听这样新奇的字眼,只说从未想过,晚生竟也会老?
广:你看你又装嫩。
广:哪有人出门在外见个人就自称晚生的?
登晃手指:主公不懂。
登笑眯眯:称呼上让人三分,谁再与我计较,谁便是不要老脸。
广故作惊讶:天,好刻薄一人。
广有意刁难:老了之后,也自称晚生?
登沉思。
他说好吧,从未想过,安稳老去这种好事,竟也轮得到我。所以,还没来得及准备称呼。
广踢踢他:现在准备。
登:遵命,遵命。
他在溪水中惬意晃脚,小腿放进去浸一浸,又被广紧赶慢赶捞出来。
登说,主公不要挣扎了,如今我的膝盖已经可以预知天气了。
广:?
广:这是什么很光荣的事吗?
登:感应农时,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广:不是你落雨前夜缩榻上喊腿疼的时候了?
广:记吃不记打。
登安然嘬茶:可见不疼便是好天气,双喜临门。
广:歪理。谬论。莫名其妙。
登:再骂晚生就跳河了。
……好吧。广妥协,那让你的膝盖算算,明日天气如何?
登沉吟:算不出,但今日晚间倒是…主公请客去东光楼吃饭的好天气。
广:?你知道东光楼多贵吗
登:向来是主公请客我付钱…
广:别说了,惯你一次,去吃。
广手肘捣捣登:所以,你刚说的白金币哪里捡?
登从衣襟里摸出一枚塞给广。
登宝相庄严:河神陈登的祝福。
广咯吱咯吱按关节。
登闪避:打人犯法…!
广追击:打河神不犯!
发布于 河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