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正常地睡着
24-03-17 13:12

张邈:难得,难得。
广:?
张邈:这广陵王府花赏脸开了。
张邈:它主人好像都没给我这个面子,难得。
广:因为春天到了。
张邈:唷,春天居然到了呀,我怎么没感觉。
广:暖和多了呀。看你身上裹的,最近又劳心劳力了?体虚成这样。
张邈:这不是最近成天就忙着合计,心头伤了身体也伤了,好歹是把事情了了,不然哪有机会老老实实光在你王府躺着?
张邈:我是劳损了,广陵王殿下是意气风发。前些日子去跟世族谈判的样子,那胜券在握的,生怕没人知道有十几箱井盐顺利过冬,自己走进广陵王府大门了。有些邻里街坊,竞争意识长得是比绣衣楼的狗胖啊,当心。
张邈:在下要是这会儿还有力气,有多丝胃口,也想着进来讨口亲王饭了。亲王一口我一口。
广:张太守是喜欢关注这边不着眼的事儿,还是喜欢关注当事人?。
广:谢谢提醒,但休息就休彻底,再多琢磨下别人,怕你带来的药都不够吃。
张邈:给我加条褥子。
广:怎么了?
张邈:冷啊,心寒啊,恶语伤人啊。
广:张太守张口千百万,也在乎这口饭?
张邈:一口饭罢了,自己挣不来么,说什么在乎不在乎。
张邈:真在乎的是心甘情愿被白嫖了那么久,以为是被暗里收编了,可以讲个不分你我,没想到有些人啊,是单纯抱着赊账心态来的。
张邈:能问就问,得过且过,有来有回,见招拆招。唉,别人,到底是个别人。
张邈:徐州首智,原来是个首当其冲的首。
广:褥子。粮草和白盐,这边可以分一些。
张邈:哎,突然那么大方,这还真是算不到的意外。
广:这不是回上次张太守救命计谋。好歹有需要就提,我会尽力。
张邈:唉。真是更聪明了,生意知道跟我弯弯绕绕了,理解我的话也会挑自己能还的理解了。
广:那么说,张太守是对王府这点存粮不感兴趣?
张邈:天尊。
张邈:孟德那几把大刀就差架我脖子上,我不盯着他的刀,倒盯着一点粮食动静跑大老远过来,哐哐搬几箱子,哐哐回去,这脑袋怕是丢路边都听不到响。
广:这没有旁人,你还说我弯弯绕绕,自己也是弯弯绕绕。
广:我就奇怪,你挑着邻居兵变、气候换季的时候哐哐地来,就算到地儿休了几天也要到先地儿,我难不起疑心。直接说吧,那么着急,是预料到了什么其他事情?不是粮草的事儿,是曹操那边有什么我不知的新动作?还是有什么需要王府去做?
张邈:你看这,刘海都炸起来了,哎哟。歇歇,歇歇,脑袋干转也没用。
张邈:没什么需要王府去做的,但确实是需要王府主人去,就是看殿下能不能了。
广:张太守这是擒贼先擒王啊。要擒我去做什么?
张邈:我想去赏花。
广:啊?
张邈:…..
广:….这是比喻吗?
张邈:…..
张邈:听说广陵的早春花开得正好。我每年都在这样的时候病来病去,都穿得一样厚,压根不知道暖不暖,春不春。
张邈:今年想着也要病了,在彻底躺着三天不动之前,打算去感受一下这个春天到底是怎么来的,去看看为什么动物喜欢在这个气候交配,感知不到,体验到了,也是赚了。
张邈:就是不知道广陵王府主人是否愿意赏脸,跟这个可怜的别人出游一下。
广:那么个事儿啊,还挺意外的。
张邈:意外我长途跋涉来看花?想体验一下生活罢了,都自诩狂士了,总不能就一个人头狂吧?惦记着就想去做。
广:你不是病着吗?我数数,一,二,三,四条褥子。
张邈:哎,哎,别乱掀…冷!多穿点就行了,哪有医师说那样夸张。
广:哈哈。
广:我就意外徐州首智求那么一件不大的事,绕了那么多弯子。
广:也意外张太守人缘那么好,这小事还需要我赏脸。
张邈:唉,毕竟是需要在几年后去回忆一下的事情,要是是一次可以了断的,就是扔进河里的石子,不是不能捞,就是捞了感觉有病。
张邈:要回忆的东西,是不小心掉进湖里的玉玺,这掉下去的性质可太不一样了。
张邈:想不到吧,我可是很小心的。要是没找到个能有来有回的人愿意搭伙,怕是之后每年立春觉都辗转反侧,哎哟当时怎么聊的天啊,作孽。
广:是哦。我有感觉了,春天真的到了,到时候了。
张邈:嗯?难得。
广:是时候该吃鲜花饼了。闻到膳房的味儿了,你要不要来一些?
张邈:哦…
张邈: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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