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洛书河图》里，苗族刺绣被阿城定义为直接承载了上古文明。理由是河图洛书、周易中的四方五位图和八方九宫图，这些解决中国文化之关键的图示，在中国古代的鼎、陶器和苗族服饰的图案中都能找到延续和变化。我翻《洛书河图》在2019年，当时就觉得里面的刺绣图样似曾相识，发给何燕同志看，她说就是她带阿城去贵州找的老苗绣、看的鬼师啊！那我倒是不惊讶了。从1997年开始我跟着何燕穿了27年布衣服，中国这些旧布头她翻山越岭去贵州云南山里都找过，早年店里也时常有陈列。小时候我经常混在北大，她的店在北大南门，有个特别文艺的名字叫“布言布语”。当时好多裙子锁边完全是手缝，就让我想到小时候外婆做的花裙子花衣服。后来店开到了工体丽都还有上海铜仁路安福路，不过我有裙子也还是拿去店里改。今天晚上喝酸汤的时候何燕说现在店里好多花布都跟Liberty合作了，说起来第一次拿Liberty花布去店里的人是你啊。对，那一年我刚去投行上班，从英国找来的布，让她给我做了块台布。阿城说业余者常常是真正感兴趣的人，不计成败毁誉、始终追寻下去的人、对自己诚实的人，更是这个世界里广泛存在的创造性力量。何燕同志应该就是这样的吧，要继续创作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