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今晚一定行
路上堵车严重,直到妈妈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来的时候,你哥才风尘仆仆地回来了,他脱下大衣随手放在沙发背上,被招呼过来吃饭。
“大过年的还上班,多吃点。”妈妈给男人夹了一筷子菜,你跟着在心里吐槽着男人是“万恶的资本家”,连除夕还要上班,你嘟嘟囔囔几句,虽然声音不大,但男人就坐在你旁边,自然也把你的话听了个清楚。
他面上却依旧挂着笑,像是你的那些话不是在骂他,甚至还给你剥了只虾,放在了你的餐盘上,像是之前的每一年吃饭时的习惯一样。
你扒饭的动作顿了一下,不自觉地攥紧筷子,但很快又恢复正常,避开了那只虾没有动。
爸妈没有察觉到你们之间的不对劲,还让男人自己吃,别老惯着你,你在心底冷哼了一下,又感觉鼻头有些酸,他才不惯你,他是这个世界上最没有心、最虚伪的人。
吃完饭你没有加入父母看春晚的行列,早早一个人回到了房间里,过了会儿,房间门就被打开,男人走了进来。
“我允许你进了吗?滚出去。”你随手把床上的抱枕丢了过去,却被男人正好接住。
在饭桌上还带着微笑的男人此刻没什么表情,看起来有些冷,你心一颤,知道他这是生气了,但你顾不得这么多,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重复:“滚!”
男人慢条斯理地将门反锁好,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像是在宣告你的裁决来临,男人高挺的鼻梁上还挂着副无边框眼镜,镜片后的双眸深邃,明显带着不悦。
“我是不是教过你要有礼貌?”
“神经病。”你嘴硬,但身体的反应不会骗人,你下意识就往后缩了缩。
屋内暖气很足,你只穿了一件简单的T恤短袖,因为你的动作此刻露出了部分腰间洁白肌肤,男人本就站着,是上位者的姿态,此刻和衣衫不整的你比起来就更有压迫感了。
男人走了过来,身上的木质香味也跟着逼近,你之前很喜欢你哥喷这个香水,也曾无数次抱着有相同味道的衣服入睡,味道温润好闻,但在此刻却莫名带上了攻击性。
他俯下身,吻住你。
你们曾在这个房间接吻过很多次,好几次你都是紧张地攥着他的衣服听着屋外的声响生怕你爸妈会发现,但当时的心中总是带着甜蜜的,像是罐中溢出的蜂蜜,甜丝丝的。
你抬手推开他,酸胀充斥胸腔,你的眼眶也连带着发酸,挂着将掉不掉的泪。
“神经病,疯子。”你胡乱地找着词来骂他,明明是他勾引你、引诱你,又是他提出的分手,他有什么资格来找你?
“我爱你。”男人开口,没否认你骂他的话。他比你大几岁,从小就思绪老成,和自己弟弟相爱是他快奔三十的年岁里最叛逆、最大逆不道的一件事,他想过及时止损,却依旧控制不了沉沦在爱里。
屋外的烟花声很吵,你的心脏也像是跟着怦然炸开,跳的很快,你甚至下意识屏住呼吸,觉得脑子很晕,又感觉自己在做梦。
“我爱你。”男人再次重复。
其实你说的没错,他的确疯了,在发现自己爱上亲弟弟之后就已经疯了,说分手是怕你会后悔,但分开之后他才发现无论你会不会后悔他都不想放手。
“我们和好,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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