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呐_ 24-03-21 2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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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帮老大×小哑巴
文/@季维生

【突然出现的奇怪脑洞:感觉不会说话的小哑巴颤颤巍巍向老公打出安全词的样子真的se爆了啊啊啊啊啊啊】

小哑巴是敌家某个女人生的孩子,从小混养着长大,早早就辍学,被组织里边的人欺负惯了,打骂都是寻常事,皮肤上都是被打伤撞伤的痕迹。

闫承带人去端了敌家那个乌烟瘴气的窝点的时候,小哑巴就坐在其中一个房间的椅子上,睁着那对大眼睛,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闫承脱下西装裹住他身上被打得青青紫紫的痕迹,把人抱回了家里。

带回来当然不是白白养着好看,闫承自认也不是什么大忍者,在收到小哑巴骨龄检测报告的当晚就把人推上了床。

小哑巴一看就是没干过这档子事,生涩又不解,中途想要逃却被掐着腰拖回来,呜呜呀呀地哭叫,伸手在闫承背上抓挠。

小猫一样地伸爪子只会让闫承更加兴·奋,小哑巴说不了话,闫承可是会说,而且爱贴着他的耳边说,一句句逼得他整个人都羞到发颤。

“谁家的小孩这么乖,挠人都挠不疼的,这可得好好奖励一下。”

“宝贝,yao再抬起来一点,我喜欢你的yao动起来的样子。”

“乖,不要想着跑,我们再来几次,时间还早,可以慢慢来”

结果闫承第一天晚上就没控制住力道,通宵的捉弄把人弄到昏过去了,宽大的床上满是凌乱的痕迹。

【发rou和瑟瑟的语言会被禁啊啊啊啊啊,有机会的话,这部分会改一点存成截图再发,大家体谅一下呜呜呜】

小哑巴刚被带回闫承家的时候还是那副什么都无所谓的麻木样子,他以为只是换个地方继续挨欺负而已。但是闫承待他极好,吃的喝的玩的都是亲自精挑细选后送到他面前,一天天把人供着哄着,像对这世界上最稀世的珍宝。

小哑巴一开始还是有些害怕,渐渐地也就相信闫承是真的喜欢他,后来一天天就爱围着闫承转,也钟爱窝在他的怀里听他讲话,除了第一次被拐上chuang那几天害怕了一下,后来也就觉得没什么了。

小哑巴也不一开始就是哑巴,是十几岁声带受损后恢复情况不太好,后来就渐渐不再愿意开口练习说话,所以也没有系统地学过手语,平时交流只会咿咿呀呀再加上胡乱比手势。

闫承虽然觉得他这样像个小孩子一样说不出话也挺可爱的,但是想着他要是跟个小猫似的打手语跟自己交谈也很有意思,当即去请了最好的手语老师来。

闫承刚在社会上混的时候干的工作特别的杂,以至于手语也会一些,平时没事的时候就跟着小哑巴一起上课,晚上陪他一起练习。

练习的上半场是在书房,下半场就转移到了卧室。

“来,宝贝,比一个“用力”的手势。”闫承晚上和他进行着某种羞死人的运动,还厚脸皮地凑上去假装要考他,“比出来就算你今天功课合格了。”

小哑巴被他的无耻震惊到了,怒气冲冲比了个“滚”,然后被兴致更高的闫承欺负到又一次哭出来,哭唧唧张口无声说着“不要”,又被身上的人品尝蛋糕般低头痛吻。

这样的“练习”几乎每晚上都会进行,小哑巴拉伸着酸痛的腰瘫在床上咿咿呀呀地胡乱说闫承的坏话,但是第二天还是会跟着闫承满屋子转。

………………

闫承的老朋友也好奇,怎么闫承突然就喜欢上了这样一个小哑巴,好看是确实好看,但是在他看来仔细想想似乎也没到不可替代的程度。

“他就是不可替代,我独一无二的宝贝。”闫承却大大方方承认就是喜欢他这个宝,没带一点犹豫,“下次见面,直接叫嫂子,我这辈子就只有他一个了。”

“嘿,你被下了迷魂药了吧?”老朋友实在是熟悉他的性子,所以是越发不理解,“他到底干什么了能把你迷得五迷三道的。”

“想听啊?不免费哦。”闫承笑得轻快又恶劣,“我听说你最近买了艘游艇——”

“给给给,送你了!我真的服了你了,鬼门关拦路的见了你都要跪。”朋友习惯了他这样,翻了个白眼,“快说快说,我要听你怎么变成大情种的故事!”

闫承笑笑,第无数次回忆起和小哑巴初见的那一天,他带人去端了敌家的窝点,在房间里看到小哑巴。

他承认,他一开始看到小哑巴的时候只是见se起意,不过是想顺便找个小情人带回去玩玩,随手拿西装把人裹了抱在怀里准备离开,亲自动手也只是不习惯手下碰自己的人。

闫承的相貌是刀刻斧凿般的帅气,五官都很棱角分明,可之前在火拼的时候被对方砍伤了脸,一道大疤从左眉毛上方一直到下巴,看上去颇为骇人。

在加上闫承身高足有一米九几,虽不说过分壮硕,但一看流畅的肌肉线条和身上盘桓的几道伤疤就不是好惹的人,别说普通人,就是闫承的手下看他的时候都或多或少带着畏惧。

但小哑巴没有,对这个脱下西装给他保暖的男人,他的眼神由一开始的麻木,到在他怀抱里感受到温暖后逐渐带上了几分别的意味。

闫承至今还记得,他怀里的人怯生生地伸手摸了摸他脸上那道可怖的疤痕,用平静里又透露出几分心疼的眼神看着他,然后张了张口。

闫承看得出他的嘴型在问什么,像被击中一样酥麻的触感自心脏炸开,一下子传遍了全身。

他问的是,你疼吗?

“从来没有人敢这么问我,我十五岁就出来混,打过的人和没打过的人都怕我,只有他不怕我。”闫承颇为沾沾自喜,和朋友得瑟地炫耀,“他还心疼我,我坐到这个位置以来,头一次有人敢心疼我,这么好的人,我可得把他好好看牢了才行。”

知道他过往艰难经历的朋友听到这个,心里有点五味杂陈,但是对他这个突然之间的恋爱脑又有些哭笑不得,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些啥,最后只好把游艇钥匙往桌子上一拍,断然离去,留下一句咬牙切齿的话,

“老子也心疼你,心疼到最新的游艇都送给你!”

………………

闫承回到家,小哑巴刚好上完课,见他回来伸手就要抱,闫承轻轻松松就把人抱在怀里,又在脸上狠狠亲了几口。

年轻的生理课老师撞见这场面,尴尬地和闫承打招呼,闫承对他点了点头算是示意他可以先回去了。

小哑巴辍学早,很多事情都不太懂,闫承喜欢他依赖自己,但又不希望他是因为无知而担心受怕的情况下盲目依赖自己,他的小宝贝就应该活得自信阳光,活得丰富多彩。

闫承在问过他的意见后给他请了不少老师,什么方面的都有,上课时间和内容都由小哑巴自己来决定,想学什么学什么,闫承完全支持他的选择。

这个生理老师还是个在校大学生,出来实习的,闫承觉着生理这门课谁教都差不多,反正自己也会亲自“教”,就选了个和小哑巴年纪差不多的年轻人,算是让他平时聊聊天解解闷。

“今天学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吗?”闫承问了一声,抱着他到沙发上坐下,捏了捏他的腰侧,感觉到好像比刚来时多了些肉,笑得颇为得意。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生理老师说不能每天都做那个事情,不然你到时身体会没力气的。)小哑巴比划着,皱着眉头,眼里有几分忧切。

他,闫承,组织的一把手,一米九几的大男人,平时和小哑巴在床上都得收着劲do,do一整晚第二天还能一个打二十个,拿着枪和刀从东街杀到西街毫不费力,现在被自己家的宝贝担心会不会没力气。

好好好,这么教是吧。

闫承真想马上把那个生理老师抓了沉海里。

“宝贝,你听我说,你老公身体好着呢,怎么会做那么点运动就没力气呢?”闫承耐着性子和他解释,牵过他的手让他摸摸自己手臂的肌肉,“那个老师都是拿自己做例子,来,自己摸摸我比他壮多少。”

小哑巴捏了捏他的手臂,结实的肌肉,比古铜色略浅的皮肤上面还有他昨晚抓伤的细小伤口。

(但是老师还说你肯定会说没事的,让我帮着你管管。)小哑巴接着比划,(他说要是到时老了就不好了。)

他,闫承,黑道世家闫家小儿子,虽然年轻的时候他自己就跑出来自立门户,但是家里的男人没有一个不能打的,甚至他快八十五岁的爷爷上周还亲自带着人去码头劫了对家一大批货,现在他被自己家老婆担心老了之后咋办。

好好好,这么诬陷是吧。

闫承想着剁碎了再扔到海里也不是不行。

“真的没事的,宝贝,你看我现在抱你都不花几分力气,而且我每天都运动,以后怎么会没力气呢?”闫承心里不管对那个老师有多少腹诽,对自己家老婆都不舍得有一点点不耐心,也不想在他面前骂人,只能慢慢地哄,“老师不了解具体情况,可能有的地方说错了,你信老公的话,好不好?”

小哑巴盯着他看了一会,又接着打手势,(我希望你好好的。)

“我当然会好好的,我还要陪我的宝贝白头偕老。”闫承心里一软,亲了亲他,又多了几分别的心思。

“要不这样吧,我们从今天开始定个安全词,要是你觉得我应该停了,你就给我打手势。”闫承仗着他不知道安全词的用法,明目张胆地哄骗。

(可是平时做的时候我也会给你打手势。)小哑巴有些不解。

“这不一样,宝贝,安全词是比较特殊的,跟我们平时打的手势不同。”闫承接着说,“就像……一个暗号一样,只属于我们的暗号。”

小哑巴对闫承的话都不多怀疑,听着他的话就把安全词定下了。

当晚。

“……呜呜……啊唔……”小哑巴被闫承压在身下小声呻·吟,细嫩的腰止不住地颤,被闫承狠狠一顶后呜咽着伸手攥紧了他的手臂,“……唔咦……呜!”

闫承俯下身和他鬓角厮磨,轻轻吻去他眼角的泪,握着他的腰加快了速度。

小哑巴感觉有些受不住了,呜呜咽咽地想让他停下,又想起今天定了安全词的事情,伸手拍了拍闫承的胳膊。

“怎么了宝贝?”闫承放缓了动作,给他的腰下面多垫了个软枕,柔声开口,“是想喝水吗?”

小哑巴被快·感弄得像在海里浮沉的小舟,睁着泪眼婆娑的漂亮眼睛看着他,抬起手颤颤巍巍地打手势,白皙纤长的手指慢慢地在闫承的眼前动,微微抖动着打出那句话,

(我是老公的小狗)

闫承的心猛地一跳,血管里的血液兴奋地像要喷薄而出,连带着某个部位都充血地变大了一些。

“唔!”小哑巴呜咽出声,见闫承的样子以为是自己没打清楚,又颤着手打了一次。

回应他的是闫承的低头痛吻和突然间的加快动作,一下一下热烈热切地像要把人吞没,闫承兴奋地在他耳边沉声低语,微微发哑的声音伴着温热的气息在耳边轻绕,

“宝贝,你这个安全词也太™性·感了。”

……………

第二天,生理老师来上课,一夜运动后的小哑巴累得还没醒,闫承晨跑回来后磨了杯咖啡喝,见到老师来,居高临下地睨着他,慢慢喝完手里的咖啡。

“老师,我昨天真的很想让你直接消失,随便找个时间扔海里没有人会发现。”闫承放下咖啡杯后平静地开口,声音淡淡的,说的话却骇人,“但是我宝贝昨晚给我的惊喜有那么万分之一是因你而起,这功劳勉强也能留你一条小命。”

“从明天开始你就不用来了,这几个月工资我按市场价的三倍给你结,我名下任何一家公司的实习证明都能给你开。”

闫承扫了一眼老师,随手翻了翻手边的菜谱,继续把事情安排好,“你今天上课跟他说一下你要走的事情,不要让他牵挂这点小事。”

生理老师喏喏地应了,不太敢动,站在旁边等着。

过了没多久小哑巴就起床了,还穿着睡衣,踩着拖鞋揉着惺忪的眼睛来找闫承。

闫承见他来了,脸上马上就有了笑意,随手关了热牛奶的火,脱下外套就把人裹住抱起来。

“天凉,多加点衣服,”闫承抱着他往房间回去,一面道,“待会先把早餐吃了,我今天不出门了,留在家陪你。”

上楼梯的时候闫承不动声色地斜了老师一眼,接着对怀里的小哑巴柔声道,

“今天的课,我陪你上。”

写在故事后:闫承后来领结婚证时也给小哑巴上了户口,取名“简言安”,跟着小哑巴的妈妈姓,寓意简单、善言、安好,是对他的美好祝福。

发布于 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