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书读懂中华民族共同体#满族人民拜错了几百年的坟头,现在认祖归宗还来得及吗?
国际权威科学期刊《遗传学前沿》刊发的论文,“辽宁满族人群与其他通古斯语族人群间存在较大的遗传差异性”,“确定满族人群是通古斯人群遗传一致性的例外”,其实就是说从血统上来看,满族不是通古斯民族,而是北方汉族,因为“存在和北方汉族的强亲缘关系与遗传相似性”。 之前分子人类学的各种研究,也否定了满族是通古斯民族(金代女真人)后裔,而是古代汉族后裔。这一次只不过是由国际权威科学期刊把这种研究向全世界公布了。
这种全基因组高密度的精细化生物遗传研究表明,满族人很可能是北宋时期被女真人掳掠到东北去的中原汉族后裔,里面也混有一些南方汉族成分,因为金兀朮的南下,在江南也是掳掠了不少汉族人口的。
其实满族人是赵宋时期汉人后裔,这个在清代满洲贵族中也是心知肚明的,所以辛亥革命以后,庞大的满族人口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大部分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解放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又才把他们重新找出来,并设立了民族自治地区。
清史大家孟森在《清朝前纪》中说:“清世自太祖以后,纪事始有本末。太祖以前之事,寥寥数行,惟恐人知。而于明人官私著述,禁之毁之,株连瓜蔓,大兴文字之狱,以冀掩灭之。自清代二百数十年来,文人学士口不敢言,而人人心中皆以为满洲之先世必有大不可告人之秘密”。
孟森所说的满族人这个“大不可告人之秘密”,其实满洲贵族在不经意间仍然还是会说漏嘴的,就是他们其实是宋朝时期被女真人掳掠到东北的汉族人的后代。清嘉庆时的礼亲王昭梿晚年在其著作《啸亭杂录》卷十《宋人后裔》中说,“董鄂治亭制府考其宗谱,乃知其先为宋英宗越王之裔,后为金人所迁处居董鄂,以地为氏”。
清末蒙元史大家屠寄曾经说:“黑龙江宁古塔(满族)人民,有于岁首阖户痛哭终日者。习俗相沿,莫知其故。实皆宋人之遗黎,在当日以是志亡国之痛者也”。
宁古塔有觉罗古城,清康熙时人吴桭臣在《宁古塔纪略》中说:“交(觉)罗,满音赵姓也,盖因族氏以为屯”。
清朝史官姚元之在《竹叶亭杂记》卷三中说:“黑津乃徽钦二字讹音也,在三姓(今黑龙江依兰县,金代之五国城)东三千里外散处,至东海边。以鱼为生,即以鱼皮为衣,故曰鱼皮笪(鞑)子,或谓黑津笪(鞑)子,或谓徽钦笪(鞑)子,名异而实同也……余内弟左子恕宜任伯都讷巡检,知之最详,为余言之……三姓中有民觉罗,国初之黑津秀而黠者来投,因编入旗,其人以国家有民、公之封,自以为宋后,因自名为民觉罗”。
金兵南下,大量中原汉族被掳掠到东北。南宋史官洪迈在《容斋随笔》中说:“自靖康之后,陷于金虏者,帝子王孙、宦门仕族之家,尽没为奴婢,使供作务。每人一月支稗子五斗,令自舂为米,得一斗八升,用为猴粮。岁支麻五把,令缉为裘,此外更无一钱一帛之入。男子不能缉者,则终岁裸体”。这些被掳掠到东北的大量汉族人口,后来逐渐就被女真化了,但他们是奴隶的身份,又不能编入金代女真人的猛安、谋克组织,金亡以后,就在黑龙江和松花江流域形成了满洲民族的先民,元朝灭亡以后,他们接受明朝政府的招抚,被编入了明朝在东北的各个羁縻卫所,也被明朝政府泛称为“女真人”,其实只是被女真化的汉人。
真正的金代女真人,后来大部分都南迁中原了,在宋蒙灭金当中,又绝大部分都被杀了,清代著名史家赵翼在《廿二史劄记·金末种人被害之惨》中专门交待了这个情况,“种人之安插河北诸郡者,尽歼于贞佑时,盖由种人与平民杂处,初则种人倚势虐平民,后则平民报怨杀种人”。少数仍然滞留在东北的,是现在的赫哲族和锡伯族,古dna检测发现他们是金代生活在黑龙江流域的兀的改女真的后裔。之前锡伯族长期被民族史学界认为是古代鲜卑人的后裔,现在看来搞错了,锡伯族的基因和古代鲜卑人差异很大。
至于爱新觉罗家族,现在分子人类学的研究得出两种结论,一种认为他们是古代江南吴郡汉族张氏后裔,一种认为他们是古代蒙古人后裔,也不是女真人,爱新觉罗家族的祖先在明朝初年出现的时候使用的是蒙古人的名字“猛哥帖木耳”,满族人称之为“孟特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