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绒洛吾堪布
24-03-22 15:40 微博认证:四川佛教协会理事

我和夏匝·扎西坚赞
我第一次拜读夏匝扎西坚赞的作品是《三身佛发愿文》,我们老家无论是出家的僧人还是在家居士,都会背此文。我第一次读这部发愿文时,一位老喇嘛为我对此文做了大概的解释,所以对经文有了基本的概念。后来我的读经老师桑吉丹增在有意无意地说一些夏匝·扎西坚赞的故事,比如他多么自律清规,勤奋好学,培养学徒,弘法利生,如何虹化等等。
1985年时,旺达寺的江华嘉措来到易日寺,为我传了夏匝·扎西坚赞的《大圆满前行法海言教》,我对夏匝巴大师有了更深的了解。记得当时我哥哥在读康定师范学院,从康定带来一部大师所写的史书叫《西藏本教源流》。我把这本书看了4至5遍,内容大概都背得下来。80年代末,阿勇活佛来到易日寺,派我到阿坝夺登寺学习。我哥哥希望我学画画,但阿勇活佛和朗卡俄色的极力劝说下,让我去阿坝深造佛学。当时的我对阿坝这个环境非常的陌生,但我也听说那里有一所夏匝巴大师亲自所建的修行院,突然有了共同语言。
对于本教而言,阿坝夺登寺算是个大寺庙,有300名僧人。那里的老喇嘛都非常崇拜夏匝巴大师,每个老僧家里几乎都有木刻板的夏匝巴大师全集,相比之下借书容易。我们刚到阿坝夺登寺时,寺庙的年轻僧人正在学习大师大作《法藏宝库》,我也跟着学习。这本书是夏匝巴大师所有著作之精华,内容涵盖了本教显宗、密宗和大圆满的见、修、行和基、道、果。我在阿坝的时候,拜读到斯拉·坚赞所写的夏匝巴大师传,是中国藏研中心出版的。我第一次看这本书,没太看懂,但读了几遍之后慢慢读懂其内容,原来这就是藏族传统传记的写作风格。
2007年时,我第一次去了夏匝佛学院。对于本教信徒而言,去那里都是怀有对夏匝巴大师的敬意和崇拜态的度去,我也不例外。但我到了夏匝佛学院后发现,那里的僧人多,学习又勤奋,更值得一提的是那里的僧人无论是讲法的老师,还是闻法的弟子,都很自律,不用刻意地去说教,这样的自律制度在数百人规模的管理中很少见。我问那里僧人,都说那是夏匝巴大师的加持。我反复看了《大师传记》、《自传》才明白那句话的真正意义。夏匝巴大师他本身就是一名非常自律清规之人,他带出来的徒弟也是出了名的自律自觉,我觉得这就是中国的传统美德。
在夏匝佛学院,我有幸拜读到了夏匝巴大师的《自传》。《夏匝·扎西坚赞传》是其弟子为他所写,自然有些崇拜的成分;而《自传》是他自己写自己的经历成长,自然是最真实的夏匝巴大师。读完这两部传记后,再去很多老喇嘛的采访,还了解了一下利美运动的历史背景,大概知道夏匝巴大师为什么如此伟大,他就是赶上了利美运动这个好的时代。
利美运动在德格土司的大力支持下,19世纪末,由贡珠云丹嘉措带头,在康区发起的藏文化教育运动。贡珠云丹嘉措有几个好的条件,一、他出生于本教家族,自然本教文化的背景;二、他是噶举派大师;三、他是萨迦派著名大师蒋杨钦哲之徒;四、他是夏匝巴大师和麦彭巴大师的上师;五、他得到了德格土司的大力支持;第六、格鲁派的扎噶活佛也参与进来,利美运动的影响力突然增加。
就这样伟大的利美运动大树下,夏匝巴大师有了机会培养很多学徒,比如新龙的桑阿岭巴、斯拉坚赞、泽旺晋美、炉霍的扎色·达瓦扎巴、雍敦·旦增坚参、匝拉呷绒洛珠、阿坝的慈诚丹比坚赞等很多优秀弟子。但尽管在利美运动正在运行时,也会有一些因为教派和寺庙的原因,发生不如意的事情。比如夏匝巴大师在扎科·丁青寺附近建了佛学院,广收弟子,弘扬本教文化,导致丁青寺与附近的一座格鲁派寺庙发生冲突。夏匝巴大师因此逃到新龙避难,后来很多大师不懈努力下,得以协调,夏匝巴大师才回到佛学院,有了其一席之地。
后来有些拜读斯拉·坚参、慈诚丹比坚参、恩敦喇嘛等大作,我对夏匝巴大师本身和其著作有了更深的了解。国际藏学会原会长卡尔梅·桑丹坚参对《西藏本教源流》做了注解,拜读了其著作。夏匝巴大师全集出版过多次,第一次是阿勇活佛,共17本;第二次是沃来喇嘛,亦有17本;第三次是四川民族出版社。今年吉美活佛送我一套夏匝巴大师木刻板全集,这个对我意义非凡。我拜读不同版本的大师全集、传记、注解版,发现他不仅是伟大的大圆满行者,亦是对国内外藏学研究发展有及其贡献之人。
我拜读其作品,学习他的精神,了解夏匝巴大师,得出这样的结论。他对弟子的要求有二,一是做个好人;二是做好事情。做好人就是做一个有智慧的善良人;做好事情,即做利己利人之善事,不做损人损己的坏事,要做好自己的本分,站好自己的岗位,做一个对社会有用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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