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旋律線條乾淨,總是搭載著吉他波紋向前,猶如流淌的水川,適合編曲者以無數的人聲疊加營造空間感,於是歌者獨特的音色能在聖潔清澈的畫布上抹化出最極致純粹、沒有雜質的人格色彩。
那個年代的散文家不好用濃墨重彩,迥異於如今融匯意識流、魔幻寫實主義的書寫方式,平實得恍若沒有文筆,純粹靠著第一人稱的故事體驗吸引讀者買單,卻也因此而乾淨透明直入人心。(當然那是個什麼東西都還很新鮮很新奇的年代,一塊「海德堡之吻」牽引無數台灣人遠飛歐陸,卻往往在得嚐所願時大失所望)
今年金曲獎的致敬環節不知會如何呈現,希望也有單獨的板塊介紹,否則太可惜了⋯
发布于 中国台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