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铭作为主持,面对这样一部明显的女性主义电影,最后宁愿用佛学来总结,他算是亲身演绎了一个普遍现象,即掌握了话语权的男性如何有计划有策略地消解女性议题。首先,他们为了绕开性别核心,会用最精巧的语言偷换和智力博弈钩织出所有的外围,把视角的多样性舞弄成了一场高空避障游戏。接着,为了打压具体普遍、近在眼前的女性主体经验,他们会上升最空洞和自我感动的价值,为了不谈女人,干脆连人也不谈了,谈佛!目的很简单,就是千方百计不让围绕女性的经验和反思进入到有效的、主流的语境里,杀女于无形。仿佛一群人模狗样的秃鹫围着餐桌进食,他们温文尔雅、慢条斯理地一点点瓜分和割噬着女人的存在,甚至连嘴角的血迹残渣都未擦干,就抬起无辜双眼、一脸惊奇地反问女人:我把你们怎么了,你们怎么反应这么激烈,难道生为男人就是我的原罪吗?
这个修罗场从来就不是女人发起的斗争,而是困在这个几千年的斗兽笼里,一个女人不得不为自己无论如何要活下去的自尊的本能而战。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