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揉碎在晚风里 24-03-25 2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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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骨/科🚳

贺影总爱挑战严戏的底线,想看看他这个名义上的哥哥到底能忍到什么时候。

十八岁生日的时候贺影说自己想要得到的成年礼物是严戏的吻,严戏当时正在给他切蛋糕,摇曳的蜡烛把他的脸庞照的清冷迷人,一半被烛火包裹,一半被阴影覆盖,像雕塑一样精致又英俊。

贺影看着他刀叉上的樱桃摇摇欲坠,他忍不住低声笑了一下:“哥,你不是说可以实现我所有的生日愿望吗?”

严戏没说话,手端着切好的蛋糕,愣了半天才想起来把挑好的樱桃放到奶油上,默默推给贺影:“早说不让你喝酒。”严戏嘴角浮现一抹笑,温柔又宠溺,仿佛只是教训喝醉酒乱说话的弟弟。

贺影抓着严戏的手,切蛋糕的塑料刀叉还没被他放下,上面沾着粉白的奶油,他握住严戏的手腕靠近自己,把刀叉上面的奶油抹在了自己的脸上,指尖又挑起一点,抿在唇瓣。

“哥,你要忍到什么时候?”贺影托着下巴,慢条斯理地舔着绵密可口的奶油,眼尾如钩,如魅魔一般看着严戏。

后者低垂着眼眸,自顾自地吃着蛋糕,仿佛贺影只是胡闹的孩子,上位者惯有的冷静自持在严戏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贺影最看不惯他这幅样子,明明平常总是用那种不可明说的眼神盯着自己的是他,到了如今这个时刻反倒不敢看了。

“哥,你不是最爱看我的眼睛了吗?”贺影倾身凑近,领口略过两人中间的奶油蛋糕,沾了点白,他指尖夹起一颗红润的樱桃,咬着一半,勾着严戏的脖子接了吻。

偷吃禁果的感觉大概也不过如此。

樱桃很甜,激发着味蕾,也刺激着两人的大脑,贺影主动亲吻着严戏,勾着他的舌头绕,后者不回应,但却放任纵容。不知道从哪一刻开始,严戏成为了主导者,直到贺影实在受不了,才挣扎着推开他的胸膛。

“想清楚了?”严戏擦着唇角溢出的银丝说道,贺影刚刚亲的有些累了,他绕到桌子对面,自顾自地跨坐在严戏身上,吻着他的眉骨,脸颊,脖颈,一路留下灼热的气息。

“早就想清楚了。”贺影回答地很淡定,这和严戏想的不太一样,这么多年来他自认为虽然对贺影的管控欲和占有欲都有些强之外,但总归控制在兄弟之间合理的关系内,更何况严家父母也忙,严戏有时候更像是父亲的角色,贺影的一切都由他打理。

不过这只是他这样认为,在贺影的眼里,严戏早就不只是哥哥的角色了,感情方面也亦然。

严戏看他这幅笃定的样子也不再问别的,揉着他的腰吻他的眼尾,泪痣,锁骨,感受一手养大的弟弟在他的腿上细密地颤抖,发出勾人的喘息。

严戏边挑逗他边问什么时候发现的,贺影不说话,捉住严戏揉他侧腰的手,放在自己鼓起的东西上,而他的手也抚上了严戏的皮带,蜡烛还在尽情地燃烧着,白蜡被烫成水落在托盘里,冷却之后又恢复原样。他们也被彼此的体温烫的发热,不断融化,但无论如何都回不到原来的模样。

“我想舒服……”贺影软着腰求他,严戏如他所愿地帮他释放,极尽耐心,像小时候陪贺影搭乐高积木一样,哄着他不急,快要释放的时候,严戏恶劣地堵住了口,嘴角上扬带着浅薄的笑,嘴里也是说着不急。

贺影推他的胸口,扯他的手,反而被严戏单手反剪在身后,快要攀上顶峰的人毫无抵抗之力,任由自己的兄长宰割。

“什么时候发现的?”严戏又问一遍,边问边摩擦挺翘的东西,感受贺影在他的手心和腿上颤抖,沉迷情欲的人脑子不太会思考,不知道严戏问的是什么时候发现他喜欢自己的还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也喜欢他的,总之,答案都一样。

贺影看着严戏游刃有余的模样,突然想让他也吃瘪一下,便咬着他的耳垂说道:“在听到你自/慰喊我的名字时…唔…”

贺影的话音刚落,就被严戏紧紧握了一下送上了顶峰,他向来清冷高傲的兄长此刻眼底发红,轻轻攥着贺影的脖子说:“今晚你最好不要叫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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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河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