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点开了三秋泓的《冰下鱼》,上一次看是21年的12月,两年多过去了。
比起两年前更觉得这个故事的残忍,因为小说就像一座蛊城,读者和作者站在上帝视角知道一个故事是BE还是HE,知道所有惴惴不安、事业低谷、情绪漏洞都会被接住、被弥补,但是故事里的人不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去欣赏他的内耗和痛苦是很残忍的。我特别喜欢冰下鱼,这个故事以及那个自卑又很温柔的人妻受带给我的共鸣很强烈,之前我把这种共鸣理解为某一段经历的部分重合,但两年后的共鸣反而更强烈了,前五章就给我看得哗啦啦飙眼泪,不得不看两页就停一下,这很奇怪。残忍的地方在于,我比从前更加清楚这是一个神话——能在小说编织的美梦里找到共鸣,意味着你的人生具备戏剧性,而人生中任何的戏剧性都是可悲的。而如果只有小说里的奇遇才能拯救或者安抚你,那么你在等待的并不是良人,而是神话。也许我们都活在更高维生物的蛊城里,一切都自有定数、已成定局,但我们自己始终如小说人物一样无从得知自己是HE还是BE。故事残忍,人生残忍。
发布于 天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