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看了《可怜的东西》,就是那部号称女性主义的、得了奥斯卡影后的电影
全程倍速看完了片子,随后我想用一忘皆空清理我的大脑——如果说奥斯卡组委会认为《芭比》的女性主义非常肤浅,那么可怜的东西简直就没有什么女性主义
我看到的是父权用所谓的性自由、性解放来虚伪地解构女性主义,好像近代以来女性的解放是通过成为妓女来完成的;那么新中国的解放妓女难道成了压迫女性?真是滑稽极了。
电影全篇只提到了贝拉的性欢愉性自由,全然不提她的性反对,不提她实际上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婴儿。我在想这部电影能获奖,无非不就是创造了一个迎合老白男审美的、思想单纯不韵世事却身材火辣的女人罢了。
男人试图用符合男权审美的女主和大篇幅的床戏来诠释女性主义,本就十分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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