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nance鸟不飞 24-03-29 18:40
微博认证:财经博主

以前不能理解一个问题,晚唐时期的皇帝就是个形式上的“共主”,各节度使为啥还装模作样的演个戏,明明自己藩镇内部选了新的节度使,还让皇帝派个宦官来确认下。藩镇的头面临的难题跟民国的军阀头一样,一旦合法的核心失去,人人皆可称王,人人可以背叛人人,只要价码合适。有个皇帝核心比没有好,有个大总统比没有好,得有个尊卑秩序。即使如此,藩镇的头也得自己亲自掌握一支武装,北洋军阀也往往兼着一个师的师长,而师长兼着一个旅的旅长,麻秆打狼两头怕。冯玉祥为了维持自己的部队,先是用直播那一套“家人们”。用“家文化”,他自己是家长,是贾母,后来又用基督教,实属无奈,不统一思想,他自己都能吓的睡不着觉。唐、清崩溃之后,各军头利用暴力割据一方,仅仅暴力的合法性挺脆弱的,总是伴随着不断的背叛,真正的合法性不仅来自暴力,还有一套国家治理体系,也有一套意识形态,最后形成一种习惯性的对合法权威的敬畏之心。

发布于 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