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齐邦媛先生去世的消息,又想到了14年和宵伊去台湾玩,初识的《巨流河》,再后来就是大段大段的读,经常情不自禁地哭。虽然很难从历史传记中获得所谓真相,但它给了当时的我一个认知的途径。那些说不清的历史那些大时代的变迁那些清澈的爱,明明那么磅礴那么悲怆那么惆怅那样道不尽,可她的叙述怎么会那么平静?甚至沉静让人无法怠慢,难道是阅尽千帆后的通透?
在无法选择的出生、成长年代里,巨流河里的齐邦媛遇见了文学。雪莱,济慈,华兹华斯,葛雷等等等等,她坚定的文学选择给了当时处于迷茫受挫状态的我太多力量和启发,至少让那时的我坚信人类最共通的情感是这世界最伟大的东西。然后遵从自己的内心坚定走下去。
尘归尘,土归土,种种千回百转的情感放不下,也合不上。先生千古,愿相逢巨流河。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