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老四参加他们一年级的足球联赛。对方不知道是哪个欧洲子弟球队，走过来的时候步伐一致，动作有力，眼神坚定，统一的球包，一水的专业装备。坐下来之后，对方教练组唰唰地抽出战术板开始布置策略。而我方的小朋友一半站在那儿玩手指，一半坐在草地上拔草。如我这般一贯反对种族决定论的，也不由得掩面长叹一声胜负已定。足球这事儿吧，作为国运大平衡器，不服气它也得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