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言难止[超话]# 【承眠】潜悸(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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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孕的麻麻……
孕检单被递到手里的时候陆承誉正在开视频会议。秘书被准许打断理事长工作的事情只关乎一个人,陆承誉目光没离开屏幕,伸手接过来,像看一份报表一样仔细研读起那张薄薄的、私人医院开出来的详尽的单子。
正在做汇报的Beta停下话头,陆承誉头也不抬:“接着说。”
Alpha一面分着神去听,一面仔细地浏览上边的各项指标,视线在“阳性”两个字上凝住。
刚才还不苟言笑的理事长此时神色稍霁,虽然仍旧不见笑意,但也足够罕见了。
会议结束,陆承誉指尖敲了敲桌面,拨出去一串号码。林隅眠删掉了他的一切联系方式,他拨号给保姆。
几声铃响过后,一位略显拘谨的中年女性Beta的声音响起:“理事长好。林先生刚吃过午饭了,现在带着小姐在花园里。”
“嗯。”陆承誉淡声说,“让他接电话。”
十几秒静默,音孔被人捂住,接着一道疏离的声音响起:“理事长,中午好。”
带着淡淡讥嘲意味的一句平静的问候。陆承誉却像是听不出来,平静地回礼:“中午好。吃过饭了么。”
已经从保姆口中的到过答案了,但他想听Omega亲自回答。
“吃过了。”林隅眠语气生疏得像面对一个陌生人,尽管他即使面对陌生人也较此温和得多,“您打电话来只是询问我的饮食起居吗?”
陆承誉笑了声。一旁的秘书看得心惊。
那声笑之后就没人再说话,听见的只有掺杂电流的呼吸声。林隅眠不知为什么没有挂断,或许是忘了,不过陆承誉知道他没有。又过了几秒,陆承誉说:“今晚我会过来。”
林隅眠没有给出反应,不过也可能是没来得及反应——陆承誉先一步挂断了。
*
理事长言出必行。尽管商务车驶进鸾山别墅的地下车库时已经是接近晚上十一点半,接近深夜了,但他依然没有给林隅眠任何侥幸的余地。
保姆已经回房了。林隅眠拉开门,高大的Alpha一步踏进来,带着浑身浓郁的酒味半垂着头,将Omega抱了个满怀,鼻尖埋进他颈窝深吸了口气。
——喝醉了。毫无意外地是喝了太多。
林隅眠嫌恶地撑着他拉上门,路过沙发的时候被Alpha乱拐的腿绊了下,重心不稳地倒下去,被Alpha的重量压在了沙发上。他忍住把陆承誉掀到地上的冲动,被酒气熏得干呕,下意识地护住了肚子。
他还不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已经被Alpha掌握得一清二楚。他瞒了陆承誉两个月,怀着种复杂的心情对待这个生命。他厌恶陆承誉,但他不厌恶这个孩子——打掉的最佳时机错失掉就很难再找,他矛盾地予以保护,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对这个孩子该报以怎样的态度。
总之不可能是爱屋及乌。
陆承誉不知是醉狠了还是怎么,被他搬上楼的一整路都在试图骚扰他——林隅眠在楼梯上猝不及防被他绊了下,摔倒的前一刻被Alpha捞住,接着被按在墙上得寸进尺地亲吻——湿润潮热的触感从脖颈到颊侧,半失控的信息素纠缠上来,林隅眠被他弄得缺氧,同时已标记的伴侣之间的、特异的AO反应开始作祟。
汗湿了额角,他觉得热。可又实在不能让陆承誉知道,他死死咬着下唇不让陆承誉深入,同时也让自己清醒——喝醉了的Alpha劣根性难控,不想陪他发疯。
要发疯也不是在楼梯上。
陆承誉蹙着眉吻他,喝醉了之后显得尤其幼稚——像只嗅着味道拼命想往里钻的一头狼,躁郁又无可奈何。
见惯了他的专横独断,连这点躁郁都显得难得——林隅眠不无嘲讽地想。
他知道陆承誉就算知道他怀孕了也会乱来的。所以他并不反抗,只是很平静地注视着天花板,任由Alpha拖着他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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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四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