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戒师6 公开惩戒
这个季节的天气总是不见阳光,阴云吸饱了水在头顶沉沉坠着,看起来暴雨随时都有可能来临。
早晨出发前,安德鲁先生在两个孩子的背包里都放上了伞:“今天放学我会来接你们的。”
这一天,阿曼达的防御机制全线启动,她保持了一如既往的沉默,低着头,完全封闭在自己的世界里,不听不看不感受,怜悯同情亦或是嘲笑冷眼,她一概不想知道。
直到年级集会的前夕,克拉克女士把她单独叫走,阿曼达一步、一步,猫一般无声地向教室后门走去。
踏出教室的那一刻,她下意识深吸一口气,却发现自己的咽喉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罪恶的手死死扼住,几乎让她难以呼吸。
“跟着我。”克拉克女士简洁道。
其他学生还在陆陆续续入场,阿曼达跟着克拉克女士提前来到了礼堂。
克拉克女士兑现了她的诺言,舞台正中竖着一张典雅肃穆的屏风,屏风有一人多高,从前、左、右三个角度隔出了一个半私密的空间,台下的学生无法看到屏风后的情形,只能听到声音。
阿曼达也更早看到了那根即将用在她身上的刑具——一根样式古老的藤条,修长、坚韧、充满力量,手柄弯出一道极圆润的弧度。
她伸手握住了那节光洁冰凉的手柄,细细一根藤条如有千钧重,鞭身几处暗色斑驳,不知藏了多少沉甸甸的过往。她有些出神地看着延伸向远处的细韧尖端,藤条沾不上她的半点体温,她的手比它还要僵冷。
“阿曼达,”克拉克女士看向她,眼神透着不赞同,“把藤条拿给我。”
阿曼达沉浸在思绪里,克拉克女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她一跳,她赶紧把藤条递了过去。
“一会儿当你来到屏风后,你需要弯下腰扶住脚踝,主动撩起裙子,把你的屁股裸露出来。我希望之后不用再提醒你一次,你也不会愿意大家都听到这些吧。”
克拉克女士接过藤条,从尾到头很快地捋了一遍,又在空气中尝试着挥动了几下,藤条划破空气,发出令人胆寒的声音。
“是的,女士,我记住了。”阿曼达嗓音干哑,目视着试工具的全过程,小幅度点了点头。
踏进礼堂的脚印逐渐变得湿泞,外面开始下起了小雨。阿曼达抬头望向窗外,厚重云层终于盛不住这许多水汽,小雨在片刻时间里便转化为瓢泼大雨,豆大的雨滴猛烈敲打着礼堂的高窗。
克拉克女士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到时间了。”
人声鼎沸的礼堂在克拉克女士开口的瞬间安静了下来。
“各位同学下午好,一周前,学校里发生了一件极其危险的事情,一位同学在打闹中将另一位同学推下了楼梯,导致她小臂骨折。这位同学非常自责,主动提出愿意接受处罚,为了引起大家对于安全问题的高度重视,特意安排了这次公开惩戒。”
“我将在屏风后给予她六下鞭打的惩罚,也请诸位同学以此为戒,避免重蹈覆辙。”
阿曼达吃惊地望向台上的克拉克女士,她没有想到她会这样阐述这次公开惩戒的原因。
“阿曼达,请上台来。”克拉克女士做了一个手势示意她站到身边,“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呃……我想说……”阿曼达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上台的,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双腿机械地迈着步子。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她的身上,探究、好奇、审视,她仿佛被放到了烤箱里进行180℃炙烤,背上瞬间冒出了一层细汗。
“大家一定要注意安全,对,不要在楼梯上推搡,很危险……我完全认识到了错误……克拉克女士……”她求助地抬头看向克拉克女士。
“好的,我们都听到了你的忏悔,并且欣赏你承担错误的勇气。现在请跟我过来。”克拉克女士向她鼓励式地点了下头,转身向屏风后走去。
屏风不仅隔绝了观众的视线,而且挡住了一部分来自舞台前方的灯光,躲进三面环绕的阴影,她感受到了短暂的安全。
“弯腰。”克拉克女士执着藤条站定在她身后,藤条尖点了点她的身后。
阿曼达刚刚降温的脸颊又变得滚烫起来,她红着脸撩起裙子,又把底裤褪至大腿根部,露出了两瓣光洁的臀肉,前日被安德鲁先生责罚的痕迹已经完全消失了。
她弯腰握住脚踝,身后的皮肉被完全伸展开,无助地等待着藤条的鞭笞。
“嗖啪!”
藤条在她的身后比了比,干脆利落地挥下,严厉地责打声在寂静的礼堂中响起,让每一位旁听的人都不由得身后一紧。
“啊!”阿曼达轻叫了半声,随即死死咬住下唇,不肯再泄出一点声音。生硬的疼痛剧烈到令她战栗,被藤条击打过的地方瞬间泛白,可怖的痛感久久不散。
“嗖啪!”
第二下接踵而至,平行落在了第一道痕迹的下方。阿曼达如同被电击了一般猛然昂起头颅,手指攥住脚踝的力道看上去像是要把细痩的骨头捏碎般。她依然没有叫嚷,只是眼眶泛红,生理性的泪水止不住在打转。
“嗖啪!”
第三记并排落在身后时,第一道鞭痕开始显出浓郁的颜色。那是一道深红的肿痕,在绷紧的皮肤上清晰凸起,尾端接近绛紫色。
阿曼达垂下头,眼泪大滴大滴落在地上,印入深色地毯,了无痕迹,她尝到了嘴里新鲜的血腥味,是她不小心咬破了嘴唇。
“嗖啪!”
又是一下。她太疼了,臀部肌肉在击打下止不住地抽动,身体小幅晃着,几乎要站不住。
可是她绷着一股劲儿,好似现在泄气就是在对什么服输了似的,她坚持伸直了膝盖,只是再也没有力气管住自己的哭声,细碎的呜咽逸出喉咙,她的哭声犹带着稚气,听起来分外揪心。
克拉克女士看着这个倔强的女孩,伸手扶住她的腰,落下了最后两记。这两下不可避免与前面的伤痕有了轻微重合,阿曼达忍不住惊呼了一声,身后痛得实在钻心,像被烧红的烙铁反复炙烫一样。
她哭得厉害,被克拉克女士扶起来揽进怀里安抚时依然抽噎不止。
“好了,阿曼达,结束了。”克拉克女士轻轻提上她的底裤,在布料覆上肿痕的一瞬阿曼达身体颤了一下。
“别哭了。”克拉克女士轻声说,从口袋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纸巾给她拭泪。
没有人会不在学校的藤条下变成一个乖孩子,即使是最顽劣的男孩也会在无情的鞭打下嚎啕大哭,惩戒的威慑力在每一次不折不扣的执行中得以强化。
克拉克女士在台上做最后的安全训示,哭哭啼啼的小阿曼达被迫攥着纸巾站在她的身边,睁着通红的眼睛,化身人形警示牌。
结束后,克拉克女士带着阿曼达回了她的办公室,递给她一管药膏。
“回去后记得上药,不过安德鲁先生那里应该不会缺这样的药膏。”她罕见地开了一个玩笑。
想起安德鲁先生的板子,阿曼达的耳尖悄悄泛起血色。
“曼迪!”索菲亚清脆的声音比人先出现,她从办公室的玻璃窗户上探出了一个脑袋,旁边站着安德鲁先生,“克拉克女士,阿曼达可以和我们回家了吗?”
“当然。”克拉克女士点了一下头。
“再见,克拉克女士。”阿曼达轻轻握了一下手里的药膏,“谢谢您。”
“不下雨了耶,还出太阳了!”索菲亚挽着阿曼达的手臂,伸出一只手掌试探着雨水。
近处云层散开的间隙里已经可以看到蔚蓝晴天的模样,只是远处的乌云仍是密密实实,好在还有几缕淡淡天光穿云而下。
“出太阳了……”阿曼达眯着眼睛,向最明亮的那处看过去,忽觉心上一阵轻快。
“真好啊,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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倔强的小孩子隐忍着挨罚,被揍痛了也不吭声,只有红红的眼睛能看出她的疼,噢,我的小心肝! http://t.cn/A68ur4N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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