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奎
高中生吮容,有天晚上写作业,对面楼同层的住户突然传来拉锯子的噪音,耳朵捂住也挡不了,极其刺耳聒噪,绵延不绝,一直持续了半个小时,实在受不了了,把塞耳朵里的两团卫生纸一扔,笔一放,往对面走去,怒气冲冲敲门,里面的拉锯子声停了下来,传来一个欢快的男声:谁呀谁呀~~来了!门开了,吮容刚在心里憋了一堆的脏东西,抬头刚喷射出来几个“你每天拉……”就突然呆住了,面前是一个身材高大面容英俊的深皮肤男人,推开门的时候身上扑过来一阵玫瑰味的香氛,家居服的领口开得比旗袍的叉还大,左手拿着小提琴琴弓,眼睛亮亮的打量着吮容哥,
“欸?请问您是?”
“…不好意思打扰了,你每天拉的是什么曲子,真好听。”
男人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看起来有点迷惑又有点害羞,说这是普通的音阶训练,谢谢你…
吮容哥脚踩在云端的这样回家,以后每天写作业的时候锯子还是在拉,也没有变好听,老妈走进来把切好的果盘放下,听到外面的噪音皱着脸给他把窗户关了,吮容哥拦住,老妈:这样不吵喔? 吮容:听习惯了还挺好听的 老妈说了句神经就走了。
又过了一个多礼拜,这天吮容哼着那条练了一个月还没练好的音阶摇头晃脑的写作业,结果作业都写完了对面还是一片寂静,他探头去看,对面的窗帘拉开了一半,家里好像还放着轻柔的爵士乐,那个男人正在被另一个皮肤稍白的男人压在餐桌上亲,可以看到那个开的很大的领口被掀开,露出内里柔软饱满的胸肉。
“哎哟!今天不拉锯子了嘛”老妈端着西瓜进来,新奇地朝对面望去,吮容黑着脸,把窗户闭拢,窗帘拉得死死的。
“奇怪诶你,之前那么吵都不关窗户,现在反而关了?”
“风吹树叶的声音吵死了。”吮容把耳塞戴上,这么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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