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站街预警
是很潦草的摸鱼

艳俗玫瑰②

牛岛默不吭声地洗好了内裤，又独自回味起那个梦来。
他只记得，他徜徉在及川的身体里，及川跨坐在他的身上，喝得大醉般痴痴笑着，摇摆着身体，带他走向终末的极乐。
他在他的耳边呢喃：“我叫及川彻。”
牛岛咽了口唾沫——他不能再继续想下去了，如果不想耽误上学的话。
但及川彻显然是没那么容易抹去的，在牛岛的人生里，头一次遇见这么顽固的名字。他几次三番地入梦，大多是荤的，让血气方刚的高中生不堪其扰。在某个深夜，牛岛若利决定再去见及川彻一面。
他几乎是凭直觉走到那座小屋前的。与上次不同，他背对小屋站了一会儿，没寻到及川的身影，反而被从屋里伸出的一只手拽住了胳膊。
牛岛一回头，正对上及川彻的目光。
他就站在棚沿的阴影里，面无表情：“你来这里干什么？”
“找你。”牛岛言简意赅。
“哦，钱带够了？”
“？”
“没钱免谈。”眼看及川就要闭门谢客，牛岛顾不得此番前来的目的是什么了，或者说，当他牵起及川的手腕时，目的就已经指向了那档子事。
“我带钱了。”

牛岛人生第一次当嫖客是在高三这一年，在一众嫖客中处于不早不晚的水平。及川似乎挺不想被他嫖的，直到拉着他进了一间逼仄但整洁的房间里，他都淡着一张脸。
牛岛没经验，几乎是被及川牵着走的，让他坐下就坐下，让他脱裤子就脱裤子。回过神来的时候，东西都被含进嘴里了。
“分量不小。”及川的侧颊被顶出一个弧度，一边吞吐一边口齿不清道。他似乎吃得很开心，不断发出“啧啧”的声音。柔软的舌头和湿润的口腔将牛岛这个没真正开过荤的学生刺激得头皮发麻，几乎没过多久，他就皱着眉贡献出去。
及川有些诧异，眼神中带着“不应该啊”，但旋即理解了，在有些羞赧的牛岛面前，今天第一次笑起来——揶揄地：“差点忘记了，这位同学还是第一次吧？”
牛岛被半褪着裤子，呼吸粗重，耳朵发烫：“……嗯。”
“我就说嘛。”及川不着急让它再硬起来，他起身，灵巧的双手探向牛岛的腰腹，将他的衣服慢慢向上撩起，暴露出漂亮的腹肌和胸肌。他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近到一如他们的初见，马上就要亲上去般。
“说吧，”及川魅惑地笑起来，
“为什么又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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