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烧的雾港水手 24-04-05 2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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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应该去了解一下历史背景再来写影评”,“你应该去了解一下宫崎骏的童年再来谈他的隐喻”。救命,我只是一个买了电影票的观众,而不是买了课来做题。我没有了解创作者的成长背景的义务,如果借用电影以外的阐释才能看懂电影,那只能说明电影本身的失败和导演掌控力的无能。

我小时候看台湾电影时还对台湾白色恐怖的政治背景一无所知,但依然会被《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所打动。《肖申克的救赎》里回荡在整个监狱的女声犹在耳畔,我们不知道那首歌叫什么,不知道来自哪个国家,不知道Andy为什么要放那首歌,但是我们和监狱里那些停下来的犯人们一样感受到了自由的气息。另一个例子是《朗读者》里的隐喻,导演用一个一闪而过的镜头,让女主踩着几本描写纳粹的残忍的书籍上吊,用她的死亡作了最后的赎罪。原著里有关女主忏悔进行了非常多的段落描写,但电影只需要三秒钟,这就是独属于电影的视听语言。

用得好的象征隐喻只需要通过文本本身表达,用文本以外的东西去刻意提高对文本的观看门槛,要么是创作者无能,要么是创作者沉迷于装腔作势抛弃观众的故意为之,那他也活该被观众抛弃。

发布于 云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