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iMi-K

那个绝色美人，是被自家赌鬼老爹卖给他的。他看着把满是补丁的裤子揪出一朵朵花的美人，报了个价。

老头不甘，“你看他这样貌，这身材，年纪还这么小，前后都没用过，能再多给点吗？”

“就值这么多。”老头欠下巨额赌债，他故意往低了报，想打消老头卖儿子的念头。

没想到老头牙一咬，“成，现金还是支票？”

“……”

美人就这么留在他身边了。

他现在都还记得那日，美人眼巴巴望着狼心狗肺的父亲走掉，满眼泪水，转向他时，像寒冬时节的初生小兽，颤巍巍的，讨好地唤了句“哥哥。”
“我会乖乖听话的，请您不要难为我爸爸。”

他生了恻隐之心，摸摸美人的头，“把这儿当自己家。”

美人蹭着他的手，像宠物一样乖巧。他把美人安放在常归的宅邸，不为别的，美人是他喜欢的类型，就算什么都不做，偶尔看两眼，也赏心悦目。

他工作非常忙，鲜少腾出空跟美人沟通几句，导致美人一开始非常怕他，见到他回来头也不敢抬，他接个电话怒言一句，能吓得抖很久。

平日里为他做的最多的事—摆好拖鞋，接好外套，醒好红酒，放好洗澡水……趁他熟睡悄咪圌咪溜回客房。

他向来睁只眼闭只眼。一个月后，美人递给他薄薄的信封，里面装着三千块钱。

他尽量放柔表情，听美人解释—想替父亲还钱，以为还完钱就能脱身。他沉下脸，“每月这么点钱，会有还完的那天吗？”

美人磕磕巴巴，“我会毕业…我会努力找工作…”

他不动声色收下钱，注意到每月美人都会从记账本上画清一笔，在他的豪宅里啃馒头，脸上出现对自由的憧憬。

他不太想打破小孩儿的美梦，完全可以放美人走，把逍遥在外的老头教训一顿。但他没有。

看着美人日渐消瘦的身体，变着法骗人吃东西。一开始美人很害怕，什么山珍海味都味如嚼蜡，陪他吃顿饭像受刑。后来他说：“吃掉，吃掉给你钱。”

美人放松下来，拿出小本本，“你不用给我，我划掉就好了。”

他扯出纵容的笑，陪小孩玩游戏般玩了半年。后来一次酒局，他喝的有些多，回家把满眼无措照顾搀扶他的美人强上了。

那是他干过为数不多后悔的事，但没觉得意外，他的自制力如果是一道防线，那么护了美人将近半年。

美人在他怀里睁开眼，薄白的皮肤红痕点点，细嫩的腰上满是掐痕。眼里的单纯都碎成渣了，粉圌nen的嘴唇开合，他以为会听到一句软糯的“哥哥”没想到是一句带怒的“混圌蛋”

因为虚弱或害怕，声音极小。他从床头柜拿出一叠钱，又放回去，“你从本子扣掉二十万块。”
“一次我给你五万，你别哭，好不好？”

美人盈满泪水的眼眶止住了，但还是不太开心，翻身背对着他。

有了这层关系后，美人对他的拘谨和礼貌渐渐少了。他也不再掩饰自己的需求，回家的时间渐渐多了，有时只是陪美人睡个午觉。

醒来发觉美人紧紧攥着他的手，薄唇可爱地蠕了蠕，睡得极香。他有过经验，直接抽掉十成人会醒，于是把准备好的自己的睡衣揉成团塞到美人手中。

在床对面的办公桌工作，乏了起身到床边，轻轻啄吻着美人的脸。

又过了半年，美人再次变得古怪起来，他时常看到美人拿着账本碎碎念。

走近了美人一脸防备地怒视他，“不准过来。”

他想现在的美人一点都不怕他了，从小白兔变成了小老虎。

晚上想缠绵的时候，手被一把攥住，他温柔地亲着美人，“怎么了？”

“今天在路上看见小蚂蚁搬家，好辛苦好可怜，我没有心情…”

“你前天用过这个理由了。”

“…我那天去池塘喂鱼的时候，有条小鱼一直没抢到…”美人牵着他的手坐起身，“我们再去喂一下吧？”

“你大前天用过这个理由了。”

他把美人揽进怀里，吻着白圌嫩嫩的脸，“到底怎么了？”

美人攥紧他的睡衣，支吾半天，蚊子哼哼般开了口，“能不能…一次算五块钱啊……”

再这么下去，账就要还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