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我暗涌》 05
谢知昭X裴锵
裴锵是有个妹妹,今年二十五岁,在赫大读硕士。妈妈去世之后,兄妹俩相依为命,是彼此在世界上唯一的精神支柱。
如果一切顺利,妹妹再有不到四个月就该毕业了。
裴锵的脚步被钉在原地,手指搭在冰冷的门把手上。
“你什么时候……”
“没办法,老师您实在是太性X感了,我本来只想留作纪念。”
裴锵问的是谢知昭什么时候调查的他妹妹的事,谢知昭回答的是他什么时候拍的谢知昭的照片。
无耻。
坐在谢知昭的副驾时,裴锵有一种无力感。
老话说的对,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就没有那发财的命,还敢去截那一晚三千的差事。穷是病,三千块钱吊着他,又被五万块钱砸晕了头。谢知昭拿钱治了他的穷,可这个人渣本身就像是毒D药,沾了一次就摆脱不掉。
可裴锵倒也没有太多的自怨自艾,他的人生本来就不能更烂了。
谢知昭的车停在裴锵的破旧老小区大门口,居然违和地有几分电影质感。
裴锵叫谢知昭在车上等他,他没有什么东西要收拾,不用他下来帮忙。
可谢知昭才不会听他的。
“你跑了我上哪找你去?”
裴锵的小心思被戳破,面上依旧不显山不漏水。他并不辩解,闭嘴在前面带路,两人站在脏兮兮的门洞口,路边是泛着油花的脏水,本就拥挤的门口被几辆电动车挤得最多只能通过一个人,谢知昭脚下的高级皮鞋犹豫不前。
最后还是跟上裴锵。
即使裴锵收拾的很快,等两人驾车驶回谢知昭家时,天都黑透了。
裴锵虽然起得晚,可他累得要命。他住得小区跟谢知昭的家一东一西,横跨整个赫市。车子晃了不到半个小时,裴锵就昏昏欲睡了。醒的时候,还是疼醒的。
心口……不是,胸口疼。
“谢知昭你是狗吗?”
他一睁眼,昏暗的车子后排什么也看不清,然后才看到谢知昭伏在自己身前。
他的左胸昨天就被啃破了,现在轻轻一碰就疼得要死。
其实谢知昭是故意的。
车子开了一个半小时,裴锵上车没几分钟就会周公去了。裴锵无聊看他一路,只觉得裴锵越看越带劲儿。
裴锵昏睡时双目微阖,偏长的碎发遮在薄薄的眼皮上,越发衬得鼻梁高挺。再加上裴锵的肤色有点病B态的白皙,面部的轮廓也介于消瘦和英朗之间。
裴锵昨天问他什么时候认出来的,谢知昭想裴锵认不出他也算正常,毕竟他们都不算见过面。
“总裁班”期间谢知昭刚刚接手谢梁的公司,每天开会应酬到半夜,哪有时间去玩什么老师学生的Cosplay?
而他和裴锵距离最近的一次,是谢知昭被他爸压着去办公室找校长认错。
大腹便便的校长说“小谢总一次都不来的话,我们很难发结业证啊”,实际只是想趁机跟谢梁套近乎。谢知昭不想听就在走廊等,视线就看到校长办公室隔壁的房间,裴锵跟一群人起争执不下。
听不清在吵什么,起初声音压得很低,后来裴锵的表情变得愤怒,想吵架的时候身子也耸起来,结果还没出声就被人一把捂住嘴巴推在墙上。
目眦欲裂的愤怒,眼睛和脸色都涨的通红,好可怜……好想让他更可怜。
当时场合不对,他没机会把裴锵弄到手。后来再想起来去问的时候,才知道他已经不在赫大了。时间一晃两三年,居然又落到他手里。
谢知昭心里憋了一百种欺负人的方法,奈何这人睡得跟死S过去了一样。代驾都走了十分钟了,裴锵睡得大有在车上过夜的架势。
得让他醒。
谢知昭选了自己最想做的欺负人的方式。
因为裴锵的萘子真的很好吃,甚至都不用碰,哪怕只是凑的近了些,热气呼上去,那两颗粉色的小珠子都会翘生生地立起来,十分可爱。
谢知昭玩心大起,用厚重柔软的舌面裹住,沉睡中的裴锵好似有所感应,轻哼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想要推开,却恰巧搭在谢知昭的眼睛上。
谢知昭更硬了。
谢知昭的吻有几分粗鲁,从胸口一路流连到他脆弱的脖颈,等他灵活黏腻的舌尖在搜刮裴锵的耳缘时,明显能根绝到裴锵在发抖。
“唔嗯……”
裴锵的眼睛睁开了,有几分迷茫,谢知昭为了帮助他迅速进入状态,在他可怜的萘头上用牙齿轻轻磨了一下,裴锵顿时吃痛出声。
“谢知昭你是狗吗?!”
裴锵边骂,一把抓住谢知昭的头发往后扯,手上没留力气,痛得谢知昭想要干|死|裴锵。
“那你是什么?”
姓裴的几次三番骂自己是狗,谢知昭也不反驳,甚至因为他的说法而觉得愈发兴奋。
“嗯?说话啊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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