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闊天遙滄波遠 24-04-09 07:18

#飞花令[超话]#去
#每日诗歌欣赏#
壽陽曲·別朱簾秀/盧摯
才歡悅,早間別,痛煞煞好難割捨。畫船兒載將春去也,空留下半江明月。
壽陽曲·答盧疏斎/朱簾秀
山無數,煙萬縷,憔悴煞玉堂人物。倚蓬窗一身兒活受苦,恨不得隨大江東去。
金聖嘆說:“詩非異物,只是人人心頭舌尖所萬不獲已必欲説出之一句說話耳。”
先說疏斎。曲的開端,全是口頭語言。蓋詩人當時的感情澎湃,不可遏制,於是脫口出,不暇推敲,越去粉飾越有真意,越少做作越近自然,越能叩開人的心扉,說明感情的真摯,是詩歌的藝術生命所在。前三句,純用白描手法,不作渲染,不加粉飾,是質樸的,明朗的;後兩句,則用象徵的手法,通過具體的形象,表現與之相似或相近的概念與思想,是婉曲的,含蓄的。明朗而不含蓄,容易流於淺薄;含蓄而不明朗,又易流於晦澀。質樸而不婉曲,容易傷於直率;婉曲而不質樸,又易流於雕績。這支小令之所以膾炙人口,就在於它的質樸與婉曲相結合,明朗與含蓄相統一。 再來談談珠簾秀。朱簾秀是元代著名的雜劇女演員,《青樓集》中說她“雜劇為當今獨步”。當時的文人如關漢卿、盧摯、馮子振、胡袛遹等人都與她交往,此曲是她存留至今的唯一的一首小令,是為贈答著名散曲作家盧摯而作的。据曲意推測,他倆分明有一段情緣,但最終含恨而別,分手了。可貴的是“恨不得隨大江東去”以死殉情的願望不是用哀艷低沉的調子寫出,而是以慷慨悲涼的詞語表現。全曲語言質直,感情強烈,衝口而出,一瀉無餘。此曲節奏明快,聲調高朗,淺吟朗詠,可以想見當日江岸離別之情。
可是就是這樣的“痛煞煞、活受苦”也比不得江水的“太冷了”,真真是一對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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