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小同学 24-04-09 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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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工

文/@没有玫瑰吗

贺敛自认自己不喜欢男人,可最近不知道为什么,他在面对班长时总是无缘无故脸红心跳。

起初,贺敛认为是天气原因,可临近十月份了这种症状还在持续。贺敛有时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班长把他当兄弟,而他却这样对待班长,真是农夫与蛇、东郭先生与狼。

“贺敛,贺敛?贺敛!”

前桌的呼喊将他飘飞的思绪唤回来,贺敛的目光从班长喝水时上下滑动的喉结处收回来,扭头看向前桌。

“怎么了?”贺敛掩饰的低头喝了口水。

“我还想问你怎么了呢,”前桌纳闷道,“你到底在看什么啊,喊你几声了都没听到……诶,你脸怎么这么红,你很热吗?”

“没、没有,你看错了。”贺敛用校服衣袖挡住自己的脸。

他自认为自己伪装的很好,其实并不是,有时他目光直白得就差把脸贴在班长身上。

可他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是班长有意的。

讲题时故意离人很近,呼吸落到他身上有些滚烫,有时还会握着贺敛的手写下答案。

打篮球故意在中场休息时撩起衣摆擦汗,在对方呆愣的目光中笑着问他,怀里的水是给自己准备的吗。

下雨时故意说自己没带伞,装作很可怜的模样赢得与对方同打一把伞的好处,又说伞小会淋到雨,最后变成贺敛撑着伞,他揽着贺敛的肩膀。

就像现在这样,班长边给同桌讲题,边装作不经意的将衣袖挽起来,露出结实的小臂,写字时手臂会微微用力,青筋也会冒起。

他知道这样最勾贺敛。

班长在喝水的空隙扭头一看,果不其然,只见贺敛看似在跟别人聊天,其实余光全在他身上。

班长好心情的勾了勾嘴角,快了,小色猫就快咬钩了。

发布于 山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