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文水
24-04-09 23:41

没人说?
没人说我说了。
好吧其实我早就想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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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贼帅很像那种烧烤一条街拼酒拼出来的扛把子,交的是朋友,干的是更像是坐台的活儿。白净腕子上总挂块晃瞎人眼的大金表,身上西装不知用的什么料子,也亮闪闪的,灯泡一晃漂亮得紧。他嘴甜,会夸人,也有把子力气,名声都是一瓶子一瓶子扎扎实实吹出来的。
这条街不缺生意,自然也就不缺不信邪的新茬儿。外地来的糙汉子打尖,正碰上张贼帅从地里过来,扛着铁铲子跟要撅人似的,又是大金链子又是大金表,眼瞅得人心里头不爽,硬要喊他过来喝两瓶:哎呦这小兄弟长得这正啊,老板的朋友?得空不?刚好有个兄弟来不了,陪哥儿几个喝俩呗?
空,可空呢,正愁找不着人,别说喝两个,喝十个弟弟也陪。他一听喝酒来劲了,把铁锹往旁边一撂。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他俯身弯腰从地上成摞的酒箱子里捞起满满一木箱,两手把着边儿,直接丢到一堆残羹冷炙里头,撞得酒瓶子丁零当啷直响。
拼酒也不为别的,就是好这口儿,爱喝,一个人喝没意思,一群人喝有意思,能把别人都喝趴下更有意思。街上的都知道,他拼输了,花的钱买的酒权当给饭桌助兴,别人一分钱不用掏;他拼赢了也没别的,在座的输家都掏钱买他家药酒就成。
他说那参药酒是大补的好东西,喝了能千杯不醉。谁也不知道真假,倒听过有人说管事儿。
烧烤一条街的老板都是他的老相熟,爱招他来店坐坐。拼酒有看头,生意更火爆。而且张贼帅实诚,从来都是自掏腰包对瓶吹,老板那是又来生意又来钱,日子久了,都拿他当活财神爷。
天一擦黑儿,路灯一打,他就跟进了林子的鸟儿似的各处转。五大三粗的壮汉堆里混进个细皮嫩肉的小年轻,长得一点儿不接地气,任谁看也不能是山沟沟儿那个屯儿里出来的土娃娃;偏偏他就是土生土长的。
最辉煌的时候一晚上能喝趴下好几桌。十几个大汉哭丧着脸,管他叫“大哥”:大哥大哥求求了,真喝不动了。张贼帅坐在一片狼藉中间翘着二郎腿,乐呵呵问:认输不?然后看着周围不住求饶的老爷们儿,又启了一瓶啤的。
可惜了,晃太猛了,光泡沫喷了半瓶子。
“早说了哥们儿酒瓶座的,喝啥都没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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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不够接地气(不接了(摔(爱谁谁(走(忽略 http://t.cn/A6QITc59

发布于 山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