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小同学 24-04-12 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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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温哥今天做饭了吗

不知情把狼王族长当狗使唤了怎么办
(狼王✘猫猫)

21世纪。

猫妖和狼人的ling//地纷争得到妥善的解决,两/zu签订友好条//约,互通有无。

不过我对此事嗤之以鼻——我和狼人/族的一个hu//法长老惯有私怨,从小我们两个就互相不对付,不是你捏我尾巴,就是我扯你耳朵。

在狼人族和猫妖混居的时候就经常打架。

两族签订友好条//约——关我族长唯一的宝贝儿子什么事?

于是我们俩一以贯之的剑拔弩张。

前两天我和他打//赌,他赌//输了——我就知道他玩不过小爷我。

我一直听闻他有一名得力属下,经常在暗中帮他干一些鲨/人/越货的事。

可惜我从来没见过。——护//fa把他保护的很好,我是猫,出于本性我好奇地抓心挠肝。

于是我假惺惺的借着两族交好的借口,问他要人,美名其曰说,需要保护我一段时间。

我听说那名属下和护//fa的关系并不一般,于是我心情很好的看到护法臭下脸来,扭头就走。

他不爽快了,我就痛快了。

我小人得志,翘着尾巴往家走。

第二天一大早,我正在睡梦之中,公寓楼的门被人敲响了。

作为一个娇生惯养的二/世/祖猫妖,我的起床气直冲脑门,怒气冲冲地走过去开门,尾巴在屁股后面暴躁的乱甩。

我懒得管这不听话的尾巴,直接bao//力拿手捏住,“啪”地一声重重推开门。

“谁啊!”明眼人都能听出来我声音里满是不耐烦。

不过在我抬头看见来人的时候,我的那一点不耐烦顷刻间烟消云散。

嚯,真他//🐴帅。

我目光从他健硕的🐻肌一直划过双臂在落在他刀削斧刻的下颌线上。

男人的肌肉力量看着很强大,伸手撑在门框上的动作,强势又x//感。

最后我的目光落在男人一双支棱起来的狼耳朵上。——毛色是浓郁的黑。

我大概知道一点狼//族里的规矩,毛色越纯粹的狼,身份等级越高。

“……你就是护//fa送来的那个属下?”我有些不确定的迟疑。

男人似乎愣了一下,它锋利的眉骨上有一条疤,此刻眉眼微微下压,落在我脸上,让我觉得有些压迫感。

我不舒服地退后半步,警惕地正要关门。

男人却似乎看出了我的意图,先我一步将紧实的手臂挡在门框之间:“他说这段时间我归你。”

果然是护//fa的宝贝下属。

于是我放心打开门,毫不客气地下巴一扬,颐气指使——“我正好饿了,要吃早饭。”

狼人目光落在我头顶,我感觉有一道湿/漉/漉的眼神t/舐过我的耳朵,等我回头抬眸去看的时候,又好像什么也没有。

我权当自己看错了,给他指路,领他去厨房。

我坐在客厅里百无聊赖的踢着小腿,目光流连在男人系着围裙的窄腰,以及做饭时认真x/感的动作上。

不愧是护/fa宝贝的紧的得力下属,果然很有几分姿色。

狼人顺其自然的就在我家住下了。

猫妖一族不像狼族那种喜欢群居的狗类,成年之后就会单独搬出去住。

现在家里多了一头狼,我还怪不习惯的。

不过狼人很听话,话少活多,基本对我百依百顺,日子过得格外舒心。

就此越发惯的我气焰嚣张。

我窝在沙发上看电影看的无聊,伸手冲坐在一旁,不知在电脑前做什么的狼人招招手。

一周功夫下来,他已经能摸透我的脾气,顺从的放下手里的事情走过来。

因为我喜欢那种陷在沙发里的感觉,买的都是布艺的,柔软的懒人沙发,底盘非常低。

于是狼人低下身子,单膝跪在我腿边。

真乖,我受用地伸手挠了挠他的下巴,他抬眸来看我,狼族的眼神里总有一种带着肉食动物侵略性的意味。

仿佛我就是什么猎物,早晚会被他吞吃入腹。

不过他表现的实在是非常无害,久而久之,我对这种眼神甚至也能做到视若无睹。

不过我还是对他的冒犯有些不爽,于是捏了捏他的下颌:“叫一声听听?”

男人的眼神很幽深,仿佛平静无波的古井,此时听完我的话,好像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在他的眼眸中流转。

他没动作,我被他的眼神吓得有些犯怂。

我这个人惯会欺软怕硬的,于是收回手轻咳一声,想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汪呜。”男人宽厚,带着刀疤和茧子的手按住我想逃的小臂,侧过脸轻轻的在我肉垫上贴了一下。

我的脑子一瞬间炸开,颅内只能听见嗡鸣声,以及我越来越快的重重心跳。

我轻轻的抽了一下我的手,没抽动,被狼人抓在手里,用嘴唇和鼻尖肆意的mo//着。

猫咪的爪垫非常敏//感,我被他蹭的尾巴上的毛都炸开,整个人很快热意上头,红了起来。

在那之后,我们俩的关系陷入了一种微妙的氛围。

不过微妙的可能只有我,总是在他忙自己的事的时候偷看。

我是一个无所事事,每天混吃等死的少爷,之前每天的乐趣就是逗弄我这位狼人保镖,现在改成了怂兮兮的偷看。

大约过了又小半个月,我的父亲和那位死对头护法一起来找我。

应该是商议我和狼族族长联姻的事,我早有耳闻。

恐怕护法此次前来,也是要借此机会把他的狼人下属要回去。

无论哪件事我都不太情愿,所以整个过程心不在焉。

倒是护法一直看向我身后他的属下,每每欲言又止。

我隐约也能感受到在我身后的狼人是在给他使眼色的。

明显就是在眉目传情。

我烦躁地尾巴乱甩。——我讨厌他们暗送秋波,我还从小就很恐惧那位大家口中阴晴不定性格暴戾的狼王。

听说他极度嗜血,是在死人堆里决斗,最终爬上去的新任组长,手腕铁血无情。

我才不愿意和他结婚。

“……狼王同你住了有一个月磨合,你觉得怎么样?”我父亲慈祥的乐呵呵笑着,拍了拍我的手。

谁和狼王同住一个月了?

我正要反驳,忽然想起来什么,一双猫瞳孔被吓地竖成直线。

我定睛往护法身后一看,一个看着就劲瘦有力的雄狼正站在他身后。——保护的姿态以及两人贴的极近的位置就能看出来关系并不一般。

那,那我后面这个……

我不敢回头,后脖颈上已经冒出来冷汗。

我回想起我这一个月究竟都做了什么简直欲哭无泪。

因为觉着好玩,我经常肆无忌惮的揉弄狼人头顶的两只黑耳,像抚摸什么宠物小狗一样对待他。

我睡姿不好,早上起来容易腰酸背痛,于是我经常让他给我捏腿,有时候捏疼了还会拿脚踢他。

虽然不会疼……但是……

我感觉一阵凉意从我的脚底窜上,整个人心都碎了半颗。

我正欲打个哈哈偷偷溜走,一条坚实有力的胳膊突然从后方伸出来,环住了我的肩膀。

“我们相处的很好——是吧宝贝?”磁性低哑的声音从我右后方脑袋顶上传来。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竟然能从那一声宝贝当中听出一点威胁意思。

我的这位有眼疾的族长父亲,完全没觉察出他儿子的脸上僵硬的表情。——或许觉察出来了,但是装作没看见。

他笑着说了几句好,不顾我哀求的眼神领着其他人一起离开了。

“跑哪里去?”狼王手下移,捏住了我的腰。

没人给我做靠山,我自然是一动也不敢动。

我只能僵硬着身子,任由他低下头,埋在我毛茸茸的耳朵里乱蹭。——猫咪的耳朵也很敏//感,即使我已经羞臊地整个猫尾巴毛炸开,也一动不敢动。

地位天旋地转,我把他领到位置上坐下,安稳装乖,一个月里娇纵的样子无影无踪,小心翼翼地把脑袋搁在他大腿上。

我惯是个欺软怕硬的,完全不敢忤逆他的意思。

狼王似乎被我前后反差的态度逗笑,伸手也捏了捏我的下颌骨。

不过他手实在是太大了,直接包住我的脸,捏住了我的腮帮——“叫一声听听?”

“……喵。”我声音弱弱的,脑子里恨恨的。

记仇的臭男人。

发布于 山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