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曾在wb上和读者聊天,那会儿就说起最近的设计已经感受不到 Dries Van Noten 本人的气息了。果然,在写这篇文章的几天前,设计师本人宣布正式退休。知情人士透露,早在2018年 Dries Van Noten 就只挂名,不亲自设计了。
对于 DVN 的老客而言,这会是一个损失吗?我们到哪里再去寻找这样美好的气息而不是平替?平替,是我最不情愿买的。明知不是他,何苦乱花钱。
我自己没太大遗憾。一来,最喜欢的几件单品已收入囊中,将永久珍藏。二来,DVN 最吸引我的地方在于对印花和薄棉面料的运用。那是夏日轻柔的梦,所幸造梦者并非只一人。
Dries Van Noten 极受东方美学影响,有中国有日本,但更多的是来自印度。他设计过很多印花或钉珠围巾,灵感源于 pashmina。薄棉或者丝绵的印花裹身半裙直接称为 sari(印度莎丽)。明亮的配色,繁复而经典的印花,都非常具有莫卧儿帝国风格。另外,DVN 的一大特色—重工绣花和绣珠,这个手工部分以前一直是送去印度做的。
说了那么多 DVN,实际上我想说说 made in india,那些来自印度的其他造梦者,譬如 Péro,也就是我身上这件印花吊带的品牌。
我自己对印度的手工艺和服装品牌还挺关注的,在纽约买手店 La Garçonne 刚引进 Péro 的时候就买了。当时听说 Péro 实行的是精品工坊制,从纺纱织布开始,再到印花绣花,统统手工制作,而设计师本人则是安特卫普六君子的信徒。
我很好奇,她为何一登陆北美就敢开出这样的价格?(Péro 甚至出童装,一件女童连衣裙要5位数,而且卖的还很不错。)结果实物确实令我着迷。
Péro 并不是 DVN ,但却拥有我最喜欢的那一缕 DVN 气息,具体来说是 Dries Van Noten 1993 Spring 那一季的感觉:
在一个七月的周五下午,穿着裙角飞扬的印花薄棉半裙,捧着刚买的花束,随着 Henri Salvador 的音乐,脚步轻快地穿过 Café de la Gare 后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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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件印花吊带,手绘出的紫色勿忘我,白色雏菊和粉红缎带,自然朴质中带有一丝天真可爱。
50%棉+50%丝带来薄如蝉翼的轻盈质感,同时泛着真丝独有的微光。手织布虽然不是那么整齐密实,但我喜欢这种非工业化的温柔触感。在照片上看起来或许是平平,但作为穿着者,我能感受到它那种100%对的气息。
为了搭配这件吊带,同时为了保暖,我披了一条蜜桃粉 pashmina,也是手捻线,并用古老织机手工织的印产羊绒披肩。
桃红色半裙是 Dries Van Noten 2002年的春季秀款,看看这个印花,就能体会到我说的那种气息相合程度。
其实大胆一些,搭配 Tiancheng Library 的双宫丝半裙也很好。
黄棕格纹中夹淡淡粉色,和我的蜜桃粉 pashmina 很搭。格纹与碎花,碰撞出更出乎意料的图案混搭。
想要素一点,我也会配 Doen 的 Sebastiane 半裙。巧的是这条薄棉半裙也是印度产的,虽然是一个美国品牌,但气息上和吊带以及 pashmina 也相合。
穿衣很有趣的一点就是去尽力感受衣服背后的设计者的气息。气息相合的设计穿在一起,总没有大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