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月第一次在红馆看陈蕾和洪嘉豪时,身边都有人说「怎么什么人都可以上到红馆」、「身边很多人都不知道他们」……类似的声音从来不少,很多人似乎觉得是红馆自降规格或放低标准,但能上到红馆的歌手往往是要「够格」的,它需要歌撑够场,需要够红到有票房保证,够观众到现场不会太磕碜,其次才是我们后来讲的演唱会制作、策划和品质等等。好的演出当然后者才是关键,但演出在哪里开,除了红馆之外,香港也有不少其他没那么多人或者音效不够那么好的场地可选择,演唱会除却为观众造梦、帮歌手圆梦,它本质也是涉及多方合作有供求关系的商品。所以,很重要一点便是能上到红馆举行个人演唱会的歌手自然都有他的原因,而开多少场、能在相隔一段时间做成多少个主题、甚至能不能变成巡回、有没有call back 2.0的机会,这就是另外一个话题了。
乐坛是现实的,每年都有这么多歌手在新闻采访中表示自己希望上红馆、讲会和公司争取希望能上到红馆,但并非所有人都能成功。多次申请没能有档期的、几度申请甚至因为种种理由被驳回的,忽略现实性谈人人都可以上到红馆是一个伪命题,拿出道几十年的歌手对比不在一条起跑线出道几年的歌手也无意义。尤其是目前的乐坛有太多人为设置的屏障,很多选择都有既定存在的得与失。
再看陈蕾和洪嘉豪,包括去年在红馆开Show的MC张天赋,以及同公司的Dear Jane、Gareth.T、Nancy等等,除了他们本身歌曲品质不错、个人风格突出吸粉,大多数歌手其实都满足这样的前提。但他们的人气能在近几年的香港乐坛逐步攀升,且不断有在市场出圈的歌曲,还离不开唱片公司华纳近年的Marketing。在无孔不入爆炸信息流的时代,似乎很多当红的歌曲都出自华纳唱片和华纳歌手演唱,能在短时间讨得很多人喜欢的原因,Marketing的作用不容小觑,还有公司针对本土市场做的一系列企划,借助Social Media的传播,借助不同形式的合作等等来帮助歌手完成开拓。当然这种「开拓」,某种意义上有对人设的包装和强化,在乐坛生态中将音乐转向对人的关注。这是一种冒险的“双刃剑”,能很快发生作用,但滤镜的破碎也容易因人在主观上的不一致发生,歌曲之于歌手的作用会变得不再是绝对重要。
洪嘉豪和陈蕾是这样的例子,他们的观众多是年轻人,作品也吸引着很多时下年轻一代观众的喜欢,而非需要去打通不同年龄段人的喜欢——你看不上他们,也许他们一开始就没准备成为你喜欢的那类歌手。即使存在很多人并不认识他们,他们的演唱会票房依然不差,现场门票不断被炒高,几乎都一票难求。而他们出道都不足十年,拿过不少奖项,作品也累积了几十首,有很多人喜欢是各种累积的结果。那些不认识的,很多人其实并不关注近几年的香港乐坛,把自己困在信息茧房中。而说“不配的”,很多并部了解这些歌手多少,并没有听过他们几首歌曲,亦或者一开始只是带着排他性地只关注自己的喜欢,人为地觉得除自己之外的喜欢都是低贱。
策略上的对口,往往可以让受众很精准,除了一群博爱的乐迷会感兴趣买他们的演出门票,包括我自己都是,有很多“杂食乐迷”和博爱粉是会去看很多不同歌手的演唱会,不单单是一位;但很多进场的观众也是真爱粉,去看演出不需要像同其他歌手一样有太多时代的滤镜和时间情怀、也不是为听「XX金曲」而去,这一批歌手的出道时间差不多可以迅速和观众建立起一种陪伴式的联结,很多年轻观众是看着他们从出道到现在的,深受社交媒体影响的重度网上冲浪者,这种对歌手的爱,往往是参杂了很多具像化情感的变成支持。
除他们之外,林家谦都是如此,独立和全能唱作人的身份之外,这种内向又Mean的性格也吸引了很多人的关注。偶像里Mirror、Collar、Lolly Talk等都同样是如此,而这种陪伴式与互动型的明星和Fans的关系,已经成为了很多年轻人人选择喜欢歌手的标准。所以,你也很难把他们定义成为纯粹的歌迷,关注者很多都可以说出他(她)的近况、喜恶和转发的各种图文,他们的一句话都可以引出不少讨论,这样的歌手往往也需要跳出单纯的做歌曲、做现场,他们会和很多人事物发生联结,需要主动去人建立更多感情。而吸引来的观众会有一部分是由歌曲被吸引,但大多最后被附属在人身上的魅力吸引,变成一种私人的喜欢,人人都可以书写出自己与歌手的connection,成为未来年轻人自己追星和看show的生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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