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呐_
24-04-14 21:26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托底》/@·就想叫晚晚·
——总裁和小少爷(养成/年上爹系)

两月前,梁宪洲带姚舒禾去与友人吃饭,哪知道友人竟想给梁宪洲介绍相亲对象,梁宪洲赶忙拒绝。

待用完餐,姚舒禾非要搬去学校宿舍住,梁宪洲没能拦住姚舒禾,友人调侃梁宪洲道,梁总,您难不成还要为这个小拖油瓶守身一辈子。

姚舒禾今年二十五岁,研究生即将毕业,他十六岁时母亲生病亡故,紧接着父亲又遭意外车祸去世。

姚家人丁单薄,梁家与姚家是世交,梁家便索性把姚舒禾接来家中代为教养。

梁宪洲是梁家长房长子,是梁氏/集/团/继/承/人,他比姚舒禾年长八岁,与姚舒禾父亲同辈分,姚舒禾在家尊梁宪洲为小叔,出了门就只管梁宪洲叫洲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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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中旬,毕业季,学校宿舍清退,姚舒禾迫不得已只能回家住,结果他拖着行李箱刚走进梁家老宅会客厅,就正好撞见几位梁家远亲跑来给梁宪洲保媒拉纤。

梁宪洲撇下众人来追姚舒禾,姚舒禾把行李箱冷冰冰推给梁宪洲,转身就走旁边旋转楼梯回了二楼房间。

晚上,全家坐一块用餐,梁家长辈们都在,姚舒禾端起碗默默往嘴里扒米饭粒。

梁家长辈们问姚舒禾毕业后作何打算,姚舒禾几经犹豫还是照实回答说,我想自己开家创意花店,我自已已经学习了很久花艺课程。

姚舒禾本科和研究生全念的/经/济/管/理/学院,按照长辈意思,他以后肯定是要/继/承/家业,经/营家族企/业的。

梁家长辈们不赞成姚舒禾开创意花店,姚舒禾点点头就把脸扎回碗里,梁家长辈们对姚舒禾有养育之恩,姚舒禾不敢忤逆造次。

吃过饭,姚舒禾返回房间,趴床上随便翻一本时尚杂志,梁宪洲站外面敲了好半天的门,姚舒禾才请他进来,梁宪洲坐到床尾,姚舒禾故意翻身不看他。

梁宪洲从裤装口袋里掏出个蓝丝绒首饰盒,盒子内是对钻石袖扣,梁宪洲把姚舒禾捉到自己跟前。

姚舒禾瞪梁宪洲一眼,梁宪洲揉了把姚舒禾发顶,含笑说,袖扣是前两天我去/港/区/出差买回来的,祝你毕业快乐,前程似锦。

姚舒禾先将钻石袖扣抢过来藏枕头下面,然后板起脸对梁宪洲下逐客令,他说,小叔要是也想劝我回家管/理公司,不许开创意花店,那小叔您现在就可以出去了,我今天本就心情很糟糕,可不想再跟您吵架。

梁宪洲拉住要再次躺倒的姚舒禾,姚舒禾又瞪他,梁宪洲轻轻掐了把姚舒禾脸颊肉,姚舒禾立马张开嘴要咬梁宪洲。

小孩子心性,梁宪洲一把揽过姚舒禾肩头,而后哄着说,别跟我生气了,你要真想开创意花店,钱从我卡里拿,长辈那边我去应付。

情人间都是拥抱,朋友小辈才只这般勾肩搭背,姚舒禾挣开梁宪洲手臂,他回复梁宪洲道,小叔别以为拿钱就能打发我,开创意花店的钱你全记账上,算好利息,我给你打/借/条/,等我日后赚到钱就都还你,一分不欠。

梁宪洲才不同姚舒禾做口舌之争,不然早被姚舒禾气昏。

姚舒禾扑通仰面躺倒在床上,扯过被子将脑袋盖住,梁宪洲走之前只留下句,你欠我的这辈子可还不清,小白眼狼。

姚舒禾可不是梦想家,他是实干派,梁宪洲吩咐手下助理去给姚舒禾帮忙,姚舒禾在准备了将近三个月后就把创意花店正式开了起来。

开业后,创意花店生意很不错,姚舒禾聪明上进,肯动脑筋,肯花心思,肯下功夫,他的创意花店里的花朵最新鲜,花束最精致,逢年过节/销/售/活动最多,店里工作人员服务态度最优良。

经营花店第一个月,姚舒禾三十天全勤上岗,从进/货到售后盯紧每步,恨不得每天只睡半宿觉。
第一个月/净/利/润/不低,到月底,姚舒禾拿着挣来的钱打车直奔市中心商场。

姚舒禾给梁宪洲买了一件休闲外套,两件衬衫,三条裤装,四条领带,还有乱七八糟好几大袋生活日用,总之就是把这个月辛苦挣来的钱一分不剩都给花干净了。

还是晚上,姚舒禾把买来的所有礼物全搬到梁宪洲房间,梁宪洲被逗得哭笑不得,姚舒禾翻出条领带给梁宪洲往脖子上系。

梁宪洲笑着说,知道赚钱不容易还这么敢花,你也不小了,穷家富路知不知道,给自己攒点钱。
姚舒禾根本不会打领带,他犯坏给梁宪洲系了个蝴蝶结,还仰着头对梁宪洲说,我才不存钱,反正还有你。

梁宪洲竟也点头应是,对对对,你有我,你不用存,我给你兜底。

到底还是宠溺,梁宪洲抬手刮了下姚舒禾鼻尖,又开玩笑道,可我以后要是没钱了,你怎么办。

姚舒禾随即想也不想就开口回答,那我跟你去捡废品,捡废品也天天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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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下旬,创意花店已经开业三个月,名声在外,生意火爆,不过这也让同行们纷纷眼红。

在姚舒禾这家创意花店临街有另一家花店,这家花店的生意被姚舒禾的创意花店抢走大半,致使这家花店老板恶向胆边生,竟污蔑姚舒禾抄袭他家花店款式。

姚舒禾亲自登门找这家花店老板理论,这家花店老板明知理亏,争辩不过,扑上来就要跟姚舒禾动手,姚舒禾没理由不进行/正/当/防/卫/,最终俩人都受轻伤被送往附近医院。

梁宪洲出差归来,前脚下飞机,后脚去到医院。

姚舒禾的病房在三楼,梁宪洲一推开病房门就瞅见姚舒禾额前贴块手掌心大小的医用纱布。

病房安静,梁宪洲冷着脸关上门,姚舒禾听见脚步声一转头望见人,就直接红了眼眶。

姚舒禾攥着梁宪洲西装外套衣角,慌慌张张着急同梁宪洲做解释,他说,洲哥洲哥,我不是故意闯祸,是对方先诬陷我,我没有要动手,他开始打我那两下,我都没还手,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我错了,我以后再不给你惹事。

总归是在别人家里生活度日,即便梁家待姚舒禾很好,但姚舒禾心里也知寄人篱下,万不要给梁家招是非。

梁宪洲轻轻叹了声气,他驻足到病床边将姚舒禾搂进怀中。

姚舒禾低头向梁宪洲小声道歉,梁宪洲只说,我没有生你气,我只是担心你受伤,额头现在还疼不疼,姚舒禾听后赶忙晃晃脑袋示意自己现在一点事都没有。

梁宪洲推了下午会议,坐病床边给姚舒禾削苹果,姚舒禾端着份/财/经/报纸把新闻读给梁宪洲听。

苹果削完,梁宪洲突然发问,你刚刚说一开始没还手,那后面为什么又还手了。

姚舒禾被冷不丁问一愣,他把手中报纸合上,翻个身背对着梁宪洲才回答,他说,后来对方不光骂我,还骂你,对方说总瞅见你来店里接我下班,说你看起来就是大老板,说咱俩关系不正当,他骂好难听,他怎么能骂你啊。

尽管姚舒禾把脸埋进枕头,梁宪洲也听出哭腔,姚舒禾还在重复,他重复道,他怎么敢骂我小叔,是他先骂我小叔,我也害怕啊,我不想和他打架,可他骂我小叔。

梁宪洲坐去病床上,他拍拍姚舒禾后背,劝姚舒禾别哭了,姚舒禾躲进梁宪洲怀里。

姚舒禾不是爱掉眼泪的人,这次是又怕又委屈,梁宪洲边给姚舒禾顺气,边柔声安慰道,不怕不怕,都过去了,受欺负自然要还手,今后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不想做便再也不做,有我给你托底,当初你来我家时,我就承诺过,我管你,你这辈子我都管你。

一周后,姚舒禾病愈出院,梁宪洲送他回老宅养病,姚舒禾一坐上副驾驶就开始吐槽梁宪洲的车不好。

梁宪洲侧眸看向姚舒禾,姚舒禾笑嘻嘻说,洲哥洲哥,等我年底挣够钱,我给你换辆车,换不了你车库里那么贵的,我就给你换辆纯电动的,现在讲究节能环保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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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上旬,姚舒禾过完二十六岁生日,按成家立业的说法,梁家长辈们开始商量着给姚舒禾安排相亲。

梁家长辈们也发话了,这相亲对象不止要挑条件好的,还要挑合适的,不能找看起来门当户对,但私下品行不端的,第一要义是必须待姚舒禾好,婚姻毕竟是终生大事。

不出半月,梁家长辈们就给姚舒禾甄选出一箩筐相亲对象,姚舒禾下班回到老宅就被梁家长辈们叫去会客厅看照片。

梁家长辈们太过热情,姚舒禾只能抱着相册闷不做声。

照旧是晚上用过饭,梁宪洲叫姚舒禾到自己书房来,姚舒禾推开书房门时,梁宪洲正站在窗边,手上夹着一颗烟,梁宪洲极少吸烟,这也是姚舒禾第一次见梁宪洲吸烟。

梁宪洲把烟掐灭,摘下鼻梁架着那副金属边框眼镜,随手丢办公桌上。

姚舒禾见梁宪洲揉额角,赶紧追着问,小叔,你是不是工作太累了,累了就先休息。

姚舒禾想上前帮梁宪洲揉额角,梁宪洲却摆了下手,示意姚舒禾就坐对面沙发上,姚舒禾盯着梁宪洲。

梁宪洲说,你马上要去相亲,我有些话想提前嘱咐你。

心已凉一半,姚舒禾呆坐着听,梁宪洲往下说,你成家后就是大人了,不再是追我后面的小孩子,我会把姚家家业陆续都交还到你手里,你不用担心接不了,我慢慢教,不过你自己也要学会防人,别害怕,梁家永远是你家,无论你在外面出任何事,都可以回来找我,我给你托底。

姚舒禾是在相亲前的头一天晚上不见的,失/联超过二十四小时。

大雨倾盆,梁宪洲浑身湿透,急红了眼睛,他最后是在姚舒禾父亲墓碑前找到的姚舒禾。

梁宪洲问姚舒禾怎么跑来这里,姚舒禾声音很冷静的说,我会把这些年欠你的都还清,我都还给你,我什么也不要了,我和你划清界限,是我不要你了,小叔,我不要你了。

姚舒禾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泪水,又想独自离开,但他大约只走出十几步,就被梁宪洲追上。

梁宪洲捉住姚舒禾手腕,一把将人狠狠锁/进怀里,姚舒禾只得不停推他打他,而梁宪洲却捧起姚舒禾的脸,低头轻轻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姚舒禾哭得眼睛都快要看不见了,他说,你骗我,你不爱我。

梁宪洲声音也哽咽了,他回答姚舒禾道,你我两家的确是世交,不过如今世道,世交算不得多亲近,你总以为我与你父亲友谊深厚,但实际上我与你父亲只是一般朋友,更何况说句不好听的话,人去如灯灭,你知道的,你自十六岁初到我家,你三餐少食一口饭,我都要上前追问,我问你,你有没有心,你凭什么说我不爱你,你说这些年我究竟为的什么。

雨越下越大,姚舒禾说,那你不要我。

梁宪洲说,我从没有不要你,我也并不怕什么其他,我这辈子唯独只怕委屈了你,你傻不傻,我给你寻那么多好的,你不要,却偏偏回过头来找我这个不好的,选我这个托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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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舒禾曾说过。

“我十六岁那年,父亲母亲都不在了,但我只害怕过三天,是我父亲去世后那三天,三天后,梁宪洲就把接走了,我又有家了。”

“其实我胆子可大了,我在外面什么也不怕,因为我知道啊,我知道梁宪洲他就站在我身后,他永远会给我托底。”

“但也正因为我知道梁宪洲会给我托底,所以我才必须倍加努力,我自己可以丢人,怎么丢人都行,但我不能给他丢人。
他是穿西装打领带的那种人,而我本来就是他全身上下最丑陋的那枚卡通小狗钥匙扣,你说我怎么敢再给他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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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找到姚舒禾后,梁宪洲和姚舒禾手牵手光明正大返回梁家老宅,晚上,全家一同用饭,梁宪洲将姚舒禾叫来自己右手边位置落座。

于次年春,梁宪洲与姚舒禾喜结连理。

婚礼上,梁宪洲对在场宾客讲过一句话,他说,别用失去来证明爱意。

——end.

发布于 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