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教竹马觅封侯 24-04-16 20:19

194【邱饼】

*少年夫妻的懵懂心事
*前方有刀!

邱庆之和李饼少年意气时,时常对外自称神探二人组。成日如那连体人一般,走街串巷,是全城出了名的搭档无双。

有回,二人为搜集证据夜探本地一所富商大宅,午后便早早蹲守在了人家后院的假山花草丛中。

李饼先天不足、常年抱病在家里静养,几乎是浸在药里的身体,靠的极近时,能闻到有股若有若无的药香,这事儿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其中便包括邱庆之。

薄薄的身躯在地上蹲着抱成一个小团,后颈露出的大片皮肤,被蚊虫叮咬出不少红色的小包,李饼忍不住去挠痒,但又怕轻举妄动出了声响,被人发现。

身旁的邱庆之看眼色便伸手抚过,轻轻的挠蹭几下为他缓解痒意。

谁曾想那富商沉迷床榻情事,饭后服了写不明药物后,便在那后院小妾的榻间征挞了许久,鱼水欢情的声音越来越大、久叫不息,硬是让两个初长未熟的少年听红了耳根。

邱庆之眼看着李饼涨红的脸颊活像只煮熟的虾,戏弄心上头。

他的手还贴着李饼的后颈,故意向下,往衣服里层探去,二人肌肤接触的地方开始发热、发烫,直到烫的他赶忙撤回了手。

李饼羞得赶忙将脸侧到另一边,却没曾想两人贴的太近,红到滴血的耳垂落在了邱庆之的唇上。

身体里像有把火在烧,一股燥热在体内四窜,李饼忍不住微微发抖,紧紧贴着的邱庆之吓得不轻,以为李饼受了寒气引得旧疾发作,急忙一把抱住了他。

粗重的喘息和呼吸的热气直接传到李饼耳腔里,潮湿的触觉从耳垂径直传到整个头皮,李饼感觉好像有人在舔他的耳垂,又暖又痒,他不敢回头也不敢动作。

“别动,别动……”
邱庆之的声音闷闷的,听得李饼脚软,腰也软。

他们就这样假山后的草丛里抱了一会儿,谁也没吱声。

邱庆之认真听起屋内的声响,琢磨怕几炷香的时间都结束不了,便轻轻掐了掐李饼胳膊,示意离开罢了。

回去的路上,两个人都沉默不语。
直到进了家门,再进了李饼的卧房。

邱庆之站住在门外,没有迈进去,李饼进了屋也没动,心底百转千回。
“我……”
“你……”
两人同时开口又沉默。

终于还是李饼打破了僵局。
“我没说你不好……你……干嘛不和我说话……”

邱庆之愣了几秒,然后直接快步迈了进来,走到李饼面前,胸贴着胸,脸几乎贴着脸。

他牵起李饼的手,和他掌心相对,五指扣上,侧着头,用鼻尖摩挲着李饼的脸颊、耳朵、颈侧,然后低头到了锁骨……

李饼学着他,贴在邱庆之的肩上,蹭来蹭去,两个少年懵懂着汲取对方的体温、探索彼此的身体触感。

忽然,门外一声猫叫,吓得李饼连忙推开邱庆之,跑过去关了门,上了锁。

“可以吗,李饼。”
邱庆之问。

“我,我没说不可以。”
李饼手足无措,摇头晃脑地歪下头却悄悄抬眼看他。

邱庆之慢慢的走过去张开双臂,李饼凑上去从背后抱住他,两个人紧紧拥抱,毫无间隙,仿佛出生时就长在一起那般。

几十年后的李大人,偶尔也会回忆自己的少年时。

那是在邱庆之去世后的很多很多很多年,他每捡起那些快要淡忘的记忆,就会思考,要不要找到那个节点,到底是从何时开始,把自己的余生都托付给了邱庆之……他想过,可能就是那时候吧,在那个假山后面,但他又想,也可能是更早,是遇见他的第一眼……

发布于 重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