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子大魔王__
24-04-16 23:01 微博认证:美食博主 头条文章作者

大部分时候,吃得简便。

一碗米干,一碟煎饺,随一碗免费汤,一顿饿就抵过去了。

米干,纯米制品,米浆发酵而成。云南的米干,泸州的米块,汕头的粿条,贵州的盘子粉,长沙的扁粉,质地形态都属同门同派。泸州米块稍宽些,宽一指半,其余只宽一指,过沸水,煮滚捞出,施以各色汤底和琳琅臊子,软滑,无甚筋骨,在嘴巴里飞流直下,有馥郁米香。

云南的米干,花头多些,除了白米干,还有红米米干,紫米米干,吃起来多几分野趣。

我在昆明的根据地吃思茅拌米干,就是红米。凉沁沁的红米干,跟酸腌菜、小米辣、水芹菜、大小芫荽、蒜、舂烂的花生碎和芝麻、油酥海椒、水豆豉和胡萝卜丝混在一路端上来,莺歌燕舞。

更多是汤米干。撇开豆汤米干,花生汤米干,苦汤米干不谈,最普遍的是这样一碗肉汤米干。

猪筒骨和鸡架熬汤底,挖一勺连油带汁的肉臊,从堂口递出,其余小料要自己添加。

水腌菜,黄绿二色,绿的有股生冲味,黄的酸得搬牙齿。糟辣子,不封油,烈烈的辣。在潮汕吃牛肉汤粿,桌上也有这么一罐糟辣子,吃到半晌可加一些混在汤里,但滋味比起云南辣子柔和许多。我这趟来云南,傣菜吃得多,习惯油水寡,但这碗臊子连带的红油给得太多,封住碗面,就不得不再拈几筷子跳水泡菜。

煎饺,仿佛错置。在这儿吃煎饺有啥可吃的呢?没啥子可吃的。但妙就妙在蘸碟。

施甸米醋,木瓜汁,香蓼,小芫荽,草果油和芝麻调成的饺子蘸料你可见过。简直是在眼前推开一扇门,跨一步就抵达空山。苍蝇在餐馆老板的鼻梁上爬搔,那妇女醒转来了,之前吃米干的人几时走的呢,但凳子上分明还搁着她们的背包。

发布于 四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