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松霜-
24-04-17 01:06 微博认证:动漫博主

口脂用完了又要买。
登问,朱红好,还是殷红好?还是赭红?
广对着货架沉思。
广:这不一个色吗?
登:看起来是一个色没错…
广扶额:你怎么分得清的?
登指标签:我识字。

广:……
广:昨日让你加班的时候怎么说自己不识字?
登面不改色:连夜学会的。
广:学会了就今日回去加班。
登:学的快忘的也快。

广随意取下试色盒,手背上抹一道,问:如何?
登:既是你用,自然要你觉得好才是好。
广一笑:总有用你身上的时候。
登后退:晚生又有不好的预感还是先告退…
广勾着腰带将人扯回,你走了谁付账?
登说,挂账…挂账……
站好。广轻叱,不准动。
登:动了应该不会怎么样所以我还是先…
广:再乱动我在这亲你了。
他在原地立正了。

广蘸一指殷红口脂:好看吗?
登点头:好看。好看。
广前进,登后退。不知不觉便被逼到层叠货架掩藏处。
登肩背撞上墙壁,蹙眉轻呼一声。
广重复:别动。
蘸着红口脂的指尖靠近了。或许因为紧张,他喉结上下滚动着,却当真听话地被困在墙角,睫毛微颤,任由广的指尖落在自己唇上捻抹。
广:好红…
登:…口脂吗?
广笑说,当然是你的脸呀。

广:元龙不是女儿身…
登:……
广:…因何唇上有朱痕?
登左躲右躲避不过,无可奈何任广赏看。
这样一张脸涂上唇脂当真犯规,薄抹一层不算秾艳,配上似有若无皱着的眉,像是只有在某些特定时刻才会出现的景色。
登:主公看得如何了?
广实话实说:没看够。
登拢起衣袖遮脸。
广撩开衣袖钻进去:害羞了?还是生气了?
登低声:毕竟是在外面…还是快擦掉吧。
广:求我。
登:…求主公……
广:求主公什么?
登深呼吸:让晚生擦掉…
广勾起他发丝绕圈:主公帮你吃掉,如何?
登:…从前不曾听说主公好食唇脂?
广:天地可鉴,只好食你唇上的。

好吧。登反复张口几次,那便请…唔,请主公…
登闭眼:请主公帮晚生吃掉…
可能有些难以启齿,他闷闷唔一声,闭上眼睛。私下约定过的小动作,是索吻的意味。

扫下几盒,匆匆结账出门。二人唇上皆带着浅淡红痕,登像被占了便宜的良家子,广像占了良家子便宜的登徒子。
登:……不是说乱动才亲吗?
广:我又没说不动就不亲。
登:下回出门别叫陈登了。
广:错了错了。

走出几步,广问,为何铺面老板用那种眼神看我们?
登:可能主公看起来窃感有些重?
广:……
登:总不能是晚生吧。
登:钻进角落里私语半天不出来,不被赶出去就不错了。
广:无事,便服出游,旁人又不认识我们。
哦哦好,但是主公。登说,刚刚那家铺子是陈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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