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宴
广陵王近乎是被袁基牵着入席的。没有人知道她为什么不自己走,她跪坐的时候,眉头微皱。
“殿下还好吗?是不是不舒服?”
本该是关切的话,由他问来就像蛇在皮肤上爬行,绳索勒紧喉咙。她冷冷撇了他一眼,用扇子遮住下半张脸。
袁太仆笑得很开心。
她的唇紧咬着,舒服时的不自觉的举动。又因为在大庭广众之下,舒服的轻哼只能化作面上的隐忍。
没有人知道他们在私下里做了什么交易,更没有人知道广陵王为什么会同意这个。但她默许了——或许现在有些后悔。体内的珍珠串很不舒服,吊在外面的竹叶玉坠贴在小腿上,一晃就痒。
好在没有人注意宴会上的朝不保夕的亲王。袁太仆倒有不少应酬。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她轻轻撑起来,动了动腰,找借口离席醒酒。
“殿下请稍后。夜半风凉,让在下陪您去吧。”
才到内室就被他摁在墙上了。腿间的青竹坠子还掉着,沾了水的珍珠串不断往外滑。袁基撩开她的衣带,细细的腰链相锁,肚脐的位置吊着两颗秀气的珍珠。
“如果难受,我帮殿下取出来,好不好?”
珍珠相互拧着,缓缓抽离。本就是她一颗一颗吞进去的,当着他的面,从袖珍尺寸到浑圆的夜明珠大小。一连串往外拉的时候,广陵王紧紧抓着他的袖子。
“真的要取出来吗?殿下难道没有意犹未尽?”
是他挑的珍珠串,他挑的腰链。
广陵王有些生气,甩开袁基的袖子。往外滑的东西因被最外一颗的浑圆堵住,卡在中间。袁基把竹叶点缀往外拉,把腰链上的坠子与之相锁。咔地一声,体内的珠串扯出来不少,湿漉漉的珠子正好抵在……
“这样,应该会舒服些。”
“……拿出来。”
“不是殿下自己放进去的吗?愿赌服输呀。”
丝竹管弦,浮香飘渺。仆人低着头路过,衣摆放下,广陵王楚楚如常。
“走吧,司空还在……等着殿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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