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朗:我有一个弟弟想引荐……
你觉得当年徐神和陈登说得很对。面前这位前来报道入职的司马家长公子,确实和傅融有些像。
天蛾云雀还有伍丹她们恐怕也这么觉得,来回在司马朗的脸上看了几圈,但大家都没有说出口。
即便对司马氏也没有特殊对待,雀部带司马朗走入职的流程,那档案册的封皮上还写着他熟悉的字迹。
“这是谁的字?”他指着那几行字问你。
“是之前的傅……”云雀想替你回答,那个名字还未说出口她就停下了,看了你一眼。
“是之前的副官,你见过的。”你解释。
见你神色如常,并不以为意,司马朗也温和地笑了笑,说原来如此。
司马朗脾气很好,温和又圆滑,有时候下班还和几个密探约在宅中饮宴。河内巨族豪掷千金,有几次第五天回来连银_子都不烧了。
有人劝你警惕他收买人心,但好像司马朗又志不在此。直到请帖送到广陵王府上。
伸手不打笑脸人,司马朗看起来是真的很真诚地在请你赴宴。你于是就这样答应下来。
“就是……在下想引荐家中胞弟给殿下。”
你心里闪过“果然”两个字。想都想得到是哪位。
尽管知道前面是某人的陷阱,你还是踮着脚踩一踩。
赴宴那天,司马朗引着你向里面走,本来约好了让某人等在正堂里的,某人却让人把他推到了必经的窄路上。
他就这样坐在轮椅上,静静地看着你走过来。
有一瞬间,他恍惚也认识到了自己和兄长在容貌上的相似之处。你和司马朗并肩走着,像是他在旁观着多年前某一个午后并肩而行的你们。
你没看他,径直向前走,问身边的司马朗:“是哪位胞弟?”
司马朗看着坐在轮椅上急得快站起来的某人,帮他说了几句好话:“其实他一早上都在等你。”
你故意问:“谁啊?”
你走到傅融身边的那几步路在他看来有一个甲子那么漫长。他本可以隐忍坐在这等一个人从午夜等到现在的,见到你的那一刻才发觉时间原来这样难熬。
你一眼都没看他,余光却注意到他的手向你这边截来,下一刻握上了你的手腕。
出乎意料的动作,连司马朗也愣住了,打圆场似的笑了一下,说:“阿懿,怎么捉了殿下的手,快放开。”
又和你解释:“哎呀,舍弟无意冒犯,殿下……”
无意冒犯吗?你低头看了一眼傅融,他低着头,像咬住骨头的狼,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
他的心像被车轮碾过的那朵萎靡的花瓣一样,皱巴巴的,半晌才说了一句:“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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