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木神经
24-04-23 11:53

#也青#
一场轰隆春雷过去,天气已然有了初夏的燥热。王也步履匆匆进门,应是在外嫌热,把外袍解下来搭在手臂上,方跨过门槛,便把衣袍往千里江山的玉屏风上一扔,在桌前椅上大马金刀地一坐,还没喘顺气儿,就去够桌上放的冰镇糖渍白枇杷。
诸葛青低头写着什么,右手笔下不停,左手在王也伸过来的手背上轻拍一记,又把桌旁的茶杯推了推。
王也嘿嘿一笑,他一路快马赶回,真是渴急了,执杯便喝,茶水温凉,应是诸葛青特意晾的。一连下去三杯,诸葛青搁笔抬头,去换身衣服过来再吃,初夏不可贪凉。
王也额角的汗珠还挂着,一路尘土嘈杂,身上实在不舒爽,应一句起身就去了里间。洗漱更衣毕,再出来时又是仙风道骨王三公子一位。
诸葛青已写完了函件,王也出来时他正往信封上印诸葛家徽。王也在诸葛青旁边坐下,皂角香和檀香温和地笼住二人。诸葛青把信函收进锦盒里,倾身把桌上一盏白瓷碗盛着的糖渍枇杷端过来。
刚刚不是急着吃?
方才是热极。你是不知道外面有多热,早起穿得又多,我一路连个树荫都没找到。王也也不客气,就着诸葛青的手吃了一个,甘甜冰爽,两颊生津。王也端过碗来,又给诸葛青喂了一个。
诸葛青偏头把枇杷核吐了,往王也怀里一靠,拿过茶杯喝茶。他不太爱吃这么甜的,只是王也初下江南,赶着时节做一碗给他尝尝新鲜罢了。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