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芬蘭距離〉的誕生,我記得非常地清楚。有一次在跟徐譽庭導演讀本後吃飯聊天中,她提到芬蘭人的「芬蘭距離」這個行為文化:會保持著1.5米的禮儀距離。我聽到這四個字後就眼睛瞬間亮起來,覺得太有畫面了!不知道為什麼,我必須寫一首叫做〈芬蘭距離〉的歌。
後來在瑞之戲份很重的某一集裡,他有個行為讓我覺得很討人厭:慶芬每做一件事情,他就會和她說謝謝。我覺得你們是夫妻,你卻一直跟老婆說「謝謝」,那什麼時候才會跟慶芬說聲「愛」呢?我便在想,這是什麼樣的關係?我有點不解…
〈芬蘭距離〉是一首關於在愛情裡,雖然你愛著某個人,但始終覺得這個人是有距離的,你抓不到他的心,它到底在哪裡?講的是渴望的愛,但是卻好像找不到,甚至感受不到那份愛。
而這次〈芬蘭距離〉的MV再度與黃中平導演合作,他把「尋找」和「平行宇宙」的概念結合,在MV當中穿著黑衣服的是現在的我,白衣服的則是另一個狀態下的我,我們在相互找尋彼此。其實我內心一直以來都住著這個平行宇宙的雙重人生,會思考說What if,如果我做了這個選擇會不會發生不同的結果?
黃中平導演給了我很多的空間來發揮各式各樣的情緒,我有被自己嚇到,在拍攝時竟然可以在那麼多工作人員面前,自然地攤開自己、赤裸地面對自己,剝開很多層次的「蔡健雅」。事後同事問我說要演哭戲,會困難嗎?我倒不覺得是用「演」的,因為這次整個劇集的配樂工作,似乎讓我找到最真實的自己,且不會害怕面對每個面向的我,所以哭戲的部份,應該是抓住了情緒,自然地流露出來。
這一次特別想透過音樂,用旋律、編曲營造出人與人之間的距離、寂寞和渴望,其實很容易聽著聽著就想掉眼淚。對於這件事情,我覺得滿有成就感的,讓〈芬蘭距離〉有股很神奇的生命力和感染力,同時讓我在MV拍攝現場放肆地想哭就哭,想生氣就生氣,想釋放什麼情緒就釋放什麼情緒。
#蔡健雅芬兰距离#
#蔡健雅不够善良的我们正式上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