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因为番茄是百分之百
《弹舌》
公司新招了一堆歪果仁,分布在各个部门各个岗位。
我们是外企,其实很正常。
要扩展市场,先招人进来,等摸清楚了欧洲市场再把人派出去在当地开分公司。
可不正常就不正常在老板招的大部分都是俄罗斯人,汉语是一点都不会,英语口音又很重,抠搜的老板不舍得给他们配备翻译器,反而是甩手交给我们底下这群倒霉蛋。
叫我们多带带新人,顺便教教他们汉语。
我就是倒霉蛋之一。
一共才七个新人,偏偏就轮得到我。
头一天晚上下的决策,第二天早上我爬起来去上班的时候那人的工位就挪到了我旁边。
是个很典型长相的毛子。
身高一米九几,一头金灿灿的毛,外加刻板印象的深眼窝和高鼻梁。
一丁点汉语都不会,说英语的时候吞字还很厉害,跟他沟通实在是费劲儿,我撑着脸翻着混蛋又贴心的老板准备的一年级教材,看来还真的得当一回小学老师。
我们甚至还有一个群,每天在里面汇报毛子们的学习进度。
我领到的这个小毛子目前来讲是倒数第一。
对于语言,他是一点天赋都没有。
我给他的备注是毛贵人,虽然愚笨,却实在美丽。
美丽到我可以原谅他的愚笨。
更何况,小毛子除了学习语言这方面没什么天赋之后处理剩下的事情还是非常得心应手的。
比如,该死的酒局。
混蛋甲方劝酒的时候小毛子坐在我身边笑容满脸地一杯接一杯,始终面不改色。
来到毛子的舒适区了。
他们伏特加都是对瓶吹的,这种一小盅一小盅的酒自然是不在话下。
他负责喝酒,我负责抓紧时间谈方案,觥筹交错之间,我们这合作就谈成了。
给几个甲方送走,我回过头就看见了倚在饭店门口柱子上的小毛子,他感觉到我的视线,抬头笑了笑。
冷白皮喝酒之后真的,白里透红。
正在我感叹毛贵人实在美丽的时候他弯了弯腰,yue了。
我心里所有旖旎都没了。
他醉话讲的都是俄语,弹舌一句接着一句,我一个字母都没听懂,所以没办法,付了饭店一笔清洗费之后我把醉鬼小毛子带回了我家。
虽然醉话很多,但好歹很听话,擦脸漱口都很配合,洗澡的时候也很配合,听话得很,晚上我们两个大男人挤一张床睡,他也很老实,基本上不怎么翻身,很乖的样子。
我喝得很少,小毛子虽然语言不通,而且也才来中国没多久,但是学好不容易,学坏一眨眼,中国职场那套糟粕腐朽他学得很深刻,在我面前挡酒什么的很积极。
比我小五岁。
我坐在床尾看着睡熟的小毛子,其实我挺喜欢他的,纯看长相的那种生理性喜欢。
虽然肤浅,但是持久。
小毛子睡着,我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之后又抱了床新被子去沙发上睡。
虽然喜欢,但是我也没有说给他听的打算,毕竟俄罗斯是出了名的崆峒。
说了的话,对他对我来讲,都是一种负担。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小毛子还是别别扭扭地跟我说了谢谢,他喝太多,脸都是肿的,说话更加含糊不清,我也是睡懵了,用中文说了一大堆客套的话。
两个人居然沟通了下来。
在彼此都听不懂的情况下。
甲方拿下来了,老板很满意,笑哈哈地说了一堆场面话之后又装模作样地鼓励我抓紧时间教人学会汉语。
以便谈成更多合作。
班还是照常上着,中文课的一年级教材升级到了二年级,小毛子开始会背一些古诗词,日常的对话也都能听懂大半了,中文课考试他甚至拿下了第一名。
我们也相处有大半年了,我给小毛子改了备注,晋了位分,从贵人晋升到了贵妃。
小毛子很开心,请我吃饭,在他家里。
蛮出乎我意料的,他居然会做川菜。
虽然发音怪怪的,但小毛子还是一字一顿地跟我说老师辛苦了,谢谢老师。
我晃着脑袋,醉醺醺的,说什么谢谢。
我酒量不好,小酌了几杯之后讲话就颠三倒四的,说完不用谢这话我又看着小毛子,声音很轻:“不过你确实得叫我一声江老师,我还有高中语文的教师资格证呢,教你个二年级真的绰绰有余......”
这成语对小毛子来说就有点高级了。
他问我这是什么意思的时候我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走到了他身边,趴在他肩膀上声音模糊:“你说你们俄罗斯人的舌头都是怎么长的啊?”
我可以感觉到自己很清醒,但是手底下的动作像是喝了大酒。
因为我说完那话没多久,捏住了他的下巴,在小毛子诧异的情绪里把手指伸了进去,捏住了他的舌头:“怎么就那么灵活,那么会说弹舌啊?”
小毛子手里的筷子都被我吓掉了,他叫我江老师声音含糊地问我这是怎么了啊。
我特别大胆地坐到了他身上,贴着他的下巴眼睛都睁不开:“你说你舌头这么灵活,b.l.o.w j.o.b一定很厉害对不对?”
缓了很久,我才反应自己那话不对。
面红耳赤说着对不起要起来的时候被小毛子抓住了腰按在他腿上,发烫的脸贴着小毛子的脖子,我感觉他喉结处动了动,紧接着问我:“江老师,要试试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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