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州史话# 人类最早进入文明社会(以农耕、定居为两大特征)的地区是底格里斯河与幼发拉底河滋润下的两河流域,两河流域最古老的民族是苏美尔人。
据说苏美尔人自称“黑头发”,这有点类似于中国秦朝称百姓为“黔首”,他们既非闪含人的一支,也非印欧人的一支,而自从七千年前起,西亚北非地区的绝大多数古代民族都要么属于闪含语系,要么属于印欧语系。
古埃及人、阿卡德人、亚述人、阿摩利人、迦勒底人、阿拉米人、腓尼基人(迦南人)、希伯来人(犹太人)、阿拉伯人等都是闪含语系民族,胡里安人(存疑)、加喜特人(存疑)、赫梯人、米底人、波斯人(雅利安人)、亚美尼亚人、库尔德人都属于印欧语系民族。
苏美尔人去哪儿了?大概率是融合了,融合进了后世先后征服巴比伦地区的各种民族中了,如阿卡德人、阿摩利人、迦勒底人等,而后者这些民族亦如苏美尔人一样,也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中。很明显,现在的很多现代民族中都有这些古代民族流传下来的血胤。
与苏美尔人类似的是,我们今天所熟知的波斯人、印度人其实并不是伊朗和印度最早的居民。在伊朗高原,最早的土著族群是埃兰人;在印度河流域,最早的土著族群是创造哈巴拉文化的达罗毗荼人,这两种民族据说都是肤色较深的古亚洲人后裔。
约在四五千年前,雅利安人从欧亚草原向南迁徙,他们以中亚为中转站,分别进入伊朗高原和印度半岛,征服、驱逐了当地的原住民,建立起了新的文明,这就是米底-波斯文明和以吠陀文化为核心的新印度文明。
纵观古今,人类的发展就是先争夺资源然后或被动或主动进行融合的历史,只要在同一地域内,征服者和被征服者在长期的社会交往中必然会凝结成一个相对来说的整体。
如果被征服者不愿被统合则要放弃原来的居住地,以此来保持文化和人种的独特性。然而这种过程是暂时的,从长远来看,融合的过程在广义的时间尺度下是始终发生的,文明与文明之间的碰撞与交融只是存在或早或晚的差异罢了。
终有一天,强势的文明会吸收弱势的文明,新兴的、更有生命力、代表未来方向的新文明会取代落后于时代的旧文明,或快或慢,或早或晚,这一过程正如时间的流逝一样是永恒发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