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喜欢西部汽修工的打扮,真的好性感...
木兔到汽修店的时候,以为店里没人,在仓库式装修的店内晃悠了一圈,突然间从眼前的车底下滑出来一个男人,要不是男人一眼看上去就觉好生俊俏,木兔真的会被吓得不轻。
“你的车怎么了?”赤苇出了一身汗,站起来的时候汗水聚在下巴上滴落在地,几绺刘海被汗湿,贴在额头上。他把白色手套摘了,用手背简单地甩掉脸上的汗。他穿着最基础的白T,深蓝色连体工装服被他脱去了一半,衣服的上半身松垮地垂在他胯上。他的手臂和脸颊都有修理时脏污的痕迹,汗水也汗湿了T恤,木兔却奇异地不觉得他脏。
“呃唔...我也不知道我的车怎么了。”木兔支吾地说。
赤苇又戴上了他脏污的白色手套,好像都不屑看一眼他的顾客长什么样,拿着扳手就指向旁边的高地空位,说,把你的车开到这里来。
人狠话不多,这是木兔对他第一印象。
木兔照做,赤苇靠在刚修理完的车上抱肘等待。木兔下车后,还没讲述自己在公路上的悲惨经历,赤苇就躺在滑板上滑进了车底。一阵叮铃哐当的响声过后,赤苇从车底滑出来,说,减震坏了,要换。
做事好利索,这是木兔对他的第二印象。
赤苇走出去看了看外面昏黄的天,折回来对木兔说,最快要明天,你得先去隔壁汽车旅店住一晚。
“啊?我不要,我必须要和我老婆睡觉!不然我睡不着!”木兔着急得要跳起来。
赤苇一脸无语而嫌弃地看向木兔,他确实见过把车当成自己老婆的怪人。汽车对他来说,是粗旷但精巧的机器,每一个完美的耦合构成的高速驱动,代表疾风,代表自由,但绝对代表不了老婆。
“修不了。”赤苇一手插着腰,一手揪住T恤衣领擦嘴汗,木兔看见他小麦肤色的肌肉被动作牵扯出漂亮的线条,完全没听见他说:“向东三十公里有另一家,你可以去那里。”
赤苇见木兔呆呆地不说话,干脆就不理他。一天的工作让他疲惫,他习惯性地坐上木兔的引擎盖上喝水。
木兔说:“那个。”
赤苇才意识到自己的不妥,起身站好,一脸平静地调侃:“啊,不好意思,不小心坐你老婆身上了。”
“你得赔我。”木兔嘀咕。
“赔你什么?”
“赔我个老婆。”
“又不是我弄坏你老婆的。”
“我不管,你也不给我修,让我晚上不能和老婆睡觉!”木兔忿忿,“作为补偿,你得陪我去吃饭!”
赤苇打了个大大的问号,指了指自己,问:“我吗?”
木兔点点头,又略显害羞地补充道:“你想吃什么都可以,我请客。”
“好,那我要吃那家披萨店。”赤苇毫不客气,穿好他的工装服,走出店面回头问木兔:不走吗?
这家伙是故意的还是真的以为自己是要他陪吃饭做补偿啊!
走,走,怎么不走!木兔屁颠屁颠地跟上赤苇,问:“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赤苇纳闷,一夜情的话需要留名字吗?
“我叫赤苇。”
“我叫木兔,木兔光太郎。”
“噢,原谅我现在一身脏兮兮的,但我现在实在饿的不行。”
“那家披萨店好吃吗?”
“好吃,那里的酒也不错。”
木兔亲身实践证明了那家披萨店是真的好吃,酒也是真的不错,人也是真的性感。木兔飘飘然地贴近赤苇的时候,脑子里只有这些想法。
“作为不修车的补偿,你还要再陪我睡觉...”
“...好吧。”木兔呆呆地看着赤苇的嘴唇,用唇语读出他的意思。
嘴唇很柔软,这是木兔对他的第三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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