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说点一份虾饺到甘露宫
24-04-26 01:29

#代号鸢all广[超话]#

【郃广】2.
·高中—大学pa,捏造一些小鼬捧花

  张郃没有家人,早已习惯一个人走在巷子里,等着月光倾落,柔柔地铺满肩头。今夜却有阿广别在他发间的蔷薇,随着步伐落下细碎的花叶。
  他突然驻足。张郃抬手去抚摸那朵花,突然不敢再继续走下去。
  是不是再走下去,花就会彻底散落,渺无影踪。
  张郃几乎是惶恐着回头,风吹过,落在地上的花瓣早已消失。他小心翼翼地将花取下,夹在书的内页。
  于是又欢喜起来,一步一步踩着淋漓的月光。
  他在高中时期没有和阿广成为相熟的挚友。并不像任何小说剧情那样,男女主会因为偶然的相遇去爱上彼此,他和她只是碰巧遇到,就像打火石陡然碰撞出的火星,只闪亮一瞬。
  而后生起的微弱火苗,压在张郃的心底,慢慢地炙烤。
  阿广比他高一届,是人缘很好的班长。她每周日下午会抱着一摞卷子路过张郃班级的窗户,鸢羽发卡闪着莹润的光。
  她有时会认出他,目光晃一晃,露出个笑,又迈着不急不忙的步伐走开。
  张郃的暗恋就此展开,和漫长的梅雨一起陷入柔软的草地。

他们的第二次走近,是雾蒙蒙的雨天。张郃的头发太长,被老师勒令剪掉。他打着一把旧伞走进学校外的巷子,口袋还装着批假的纸条。下着雨,没有店开门。他听到上课的钟声响起,有细微的读书声隔着墙壁传来。
他对这个世界忽然产生些许抽离的错觉。
肩上却突然一温,阿广搭上一只手,额发被细密的雨丝打湿,贴上脸颊,被她无所谓的捋到耳后。
“张郃同学?你怎么也在校外呀。”
张郃将伞倾向她,有些手忙脚乱地翻出假条,声音轻轻的:“下午有风纪检查,老师让我把头发剪好再回去。”
伞下的空间狭隘,女孩贴近的动作吓得他站在原地,温暖的香气靠近了。
“是有点长了……都遮到眼睛了。”她替他拨开扎眼的碎发,又转头看了一眼巷子,“店都关门了,你要怎么剪呢?”
张郃低下头,又摇了摇。
但是这样回去,又没办法给老师交代。
阿广似乎想起什么,从挎包里掏出一把剪刀,对着他垂下的发丝比划比划,有些拿不准。
“我没有给别人剪过头发,如果给你剪坏了可怎么办。”她道。
“没关系的。”张郃抬眼看她,努力笑一下,“你剪成什么样,都没关系的。”
女孩眼睛依旧很亮,即使铅灰色的云彩沉沉压下来,这一把已经生锈的旧伞和她柔软的鬓发靠近,就似乎可以忽视掉仿佛永远落不尽的雨滴。
阿广拉着他坐在没被打湿的石墩上,小心翼翼地捻起一缕头发,拿剪刀认认真真的剪齐的同时,还不忘让张郃闭上眼,避免发茬扎了眼睛。
张郃闭上眼,睫毛却忍不住颤抖。女孩温热的吐息落在他的脸颊,在长久的黑暗中让他安心得几乎要睡过去。
咔嚓,咔嚓。
雨还在下,落在有些发白的伞边,打湿张郃右肩的布料。
他第一次对自己的倒影好奇,如同第一次学会照镜子的毛绒小兽,对着玻璃门一遍一遍看自己垂落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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