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欧泽亚忏悔录 24-04-28 0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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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女好,多年前建设的战学非典型ABO翻出来反刍一下,战A学O但学者是战神(什),注意避雷↓

学者是个Omega。不过学者发情期的时候不像别的多数Omega那样,一旦一不小心进了发情期就必须得找个人给日一顿,再严重点得做个临时标记,或者要磕抑制剂才能艰难度过。学者在发情期期间就跟个没事人一样。夸张点说,这时候就算让他去拉诺西亚负重跑个十几星里再沿着海岸线游回利姆萨罗敏萨都不在话下。
如果问学者为什么他会这般异于常Omega,学者就会理所当然地回答说,举书人体力不好哪能行?不是,我是说,我知道我发情期到了,但是我这是体质问题,再加上我有常年锻炼,虽然是会有点不适不过并无大碍,这没什么好奇怪的,该工作还得工作。所以学者在发情期期间照样猛读炎法,照样哐哐使劲裂阵砸地板,照样把野战治疗阵咣当一下放在地上震得人吓一跳。
不过虽然学者本人在发情期期间不会怎么受影响,信息素的散发可是一点都不会少。而且学者又是不喜欢磕抑制剂的类型。去海关值班或者出任务的时候还是会磕一定剂量的,在家歇着的时候就免了。学者很清楚,在给Omega研发的通用抑制剂里,多少都含有一些会对人的以太循环系统造成不可逆的影响的成分在,如果长期服用的话,身体就会对这些抑制剂产生耐性,之后的剂量就会越吃越多,更坏一点的结果是甚至可能成瘾。这种东西在身体中如果一直积累而来不及代谢,到最后那可不是一两个康复就能解决的问题了。比起魔法阻断方式,学者更崇尚物理阻隔,虽然抑制剂的效果更佳,但抑制剂还是能少吃就少吃。
但是这就苦了他对象战士了,自打搞对象以来,战士在学者的发情期期间就基本没有好果子吃。这还要从两人刚开始认识的时候说起。
战士是个Alpha,人高马大五大三粗,说他头脑简单吧,心又还挺细的,心有猛虎细嗅蔷薇了属于是。战士最开始和学者好上纯粹是因为自己是智性恋,在学者去珊瑚塔实习的时候仰慕学者的学识,再加上学者的治疗手段和自己的战斗习惯相性不错,于是战士没事就去找学者请教问题。学者也乐意和战士磨合,毕竟战士是个与人为善的和气人,虽然人有的时候是有点傻乎乎的,但是战士能静下心来听人说话讲道理,不像他好些同僚一样固执己见,这就已经比别人强出一大截了。俩人一来二去就熟了,成了长期搭档。
共同度过的时间久了自然是会生情的。学者无数次骂骂咧咧地把战士从危险边缘拉回来,时间一久,在战士心里早就变了味,不会真的有人不喜欢自己的英明强大的治疗师吧?这要还没发现自己心意的转变,那可真就蠢到家了。战士思来想去,越来越明确自己喜欢学者的事实,所以他丝毫没有犹豫,开始无保留而又热烈真诚地对学者示爱。
傻人有傻福,这么纯真的喜爱,学者哪有不接受的理由,战士突然熊抱过来的时候自己的脸何尝不是腾的一下就烧透了。但是当学者意识到自己并不想推开战士,反而想去热切地迎接那个拥抱的时候,学者就知道事情不好了。他一直都觉得自己不是感情用事的人,但是现在一看,这不是早就陷进去了嘛,还因为太过温暖而根本就不想出来,沉浸在爱中的人是会焕发青春和生命力的。
不过啊,那个时候战士还以为学者是个Beta,虽然他此前从没求证过,或者说不敢求证,但他深信不疑。对此战士给出了相当合理的理由:学者从来都没请过生理假。其实甭说Omega了,很多人甚至都不相信学者是个本该在刻板印象里羸弱无力的魔法师,还治疗职业。学者那看起来简直像个铁人,能单手拧头的那种。
后来只有一回,学者的工作档期排得太满了,忙里忙外,忙着忙着就把自己的发情期给忙忘了。于是在工作开始之前勉为其难服下的抑制剂正在渐渐失效,没有药物抑制的信息素就开始毫无征兆地从领口的缝隙间一丝一丝钻出来,弥散到空气中。
好在是一天的支援工作快结束了,迷宫里的两位新人还没从紧张的战斗中缓过神来,木讷地向二位指导者鞠躬道谢后就慌慌张张地从退出点离开了。学者一边叹气一边自言自语说你们把装备拿走再退啊,一边整理着自己的魔导典,却丝毫没察觉到自己善良的使魔在疯狂地给自己打手势,急得就差学会说话了,想要提醒他抑制剂的药效早就已经过了。学者只觉得有点热,无意识地扯了一下本该服服帖帖地束在脖子上的领口,又用袖子擦了擦汗。
打刚才起战士就隐隐约约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了。这回可好,学者这么一扯,堆积在衣料内里的信息素被一股脑地释放出来,熏得战士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他不是没闻过Omega的信息素,那也是在空气中稀释了多少倍的剂量,如果不是有人故意为之想对他图谋不轨(实际上也没有),那根本就影响不到他。有生以来他哪这么近距离接触过毫不遮掩地释放着浓烈信息素的Omega,况且这个Omega还是自己最最心爱的人。
战士一阵眩晕,腿软地扑通跪了下去,自己心爱的大斧掉落在地面上弄出了不小的声响,这才让学者回过神来战士已经有段时间没讲话了。学者一扭头就注意了战士的裤裆的异样,瞬间眼前一抹黑。小仙女无助地用双手捂住了脸垂头丧气地趴在了学者的头上。这给谁看也得明白了吧,学者一巴掌糊在自己脑门上。完蛋,我怎么忘了续抑制剂了。学者合着眼用带着星号的语言在心里暗骂自己是个十足的蠢货。
于是战士自认为是很丢人地被一个Omega从迷宫一路架回了家。当然了,他那贴心的Omega是贴了阻隔贴才出的迷宫,不然上了大街是要被黄衫队以引发骚乱影响治安为由请去喝茶的,就算学者和战士都是黑涡团关系户也大抵是走不了这个后门的。抑制剂?学者身上从来不带那玩意,顶多在书里面夹带两个应急阻隔贴,就跟应急战术一样非常随便但顶用。
战士现在的心情很复杂。
一方面,战士,十分高兴。虽然自己被一位法师拖走,收获了来自利姆萨·罗敏萨的街上的路人投来的一言难尽的目光,让他一度想挣脱学者并从桥上直接跳进海里,但他依然十分高兴。这是因为,从很久之前开始战士就已经在想了,学者作为一个Beta,在以后的交往过程中很有可能会应付不过来各种意义上精力都很旺盛的Alpha,到那时受苦的不是他,而是学者。战士当然不想让学者难受,他最喜欢学者了,所以才想给他最好的,自己最珍视的宝贝可是放在手心里捧着都嫌呵护得不到位,也一直都在纠结。现在可好,他知道了学者其实是Omega,那俩人的相性肯定比Alpha跟Beta的结合好到不知道哪里去,这可真是意外中的喜中之喜。这么想着,战士内心的纠结稍稍放下了几分,
另一方面,战士,十分挫败。尤其的挫败。战士不是没做过美梦,比如很俗套的英雄救美什么的,虽然现实中好像一直都是自己在被学者拯救的样子,但是战士是有梦想的人!虽然有点对不起学者,他已经做过很多次在危机时刻为学者拦下危机之后被学者夸奖的美梦了。他梦到过自己背着崴伤了脚的学者回家,有人趴在自己身后感觉可能真的挺不错的。尤为可见,战士特别想让学者多多依靠自己。但是吧,学者实在太强大了,就比如现在。战士从没想过第一次对Omega起反应会落得这么个丢人的场面。
反了吧。反了吧!!应该是我架着因为发情期而手忙脚乱的他回家才对吧!战士一边倔强又半恼地想着,一边不争气地被学者拖走。
学者可太懂战士了。不如说战士的沮丧都已经写到脸上,是个人都能读懂。一直想在爱人面前逞英雄,结果却丢了大丑了,是谁都会难过咯。但是学者知道如果这个时候用自己发情期症状不明显是体质问题为由来安慰战士的话,出于好意的话很有可能会被战士曲解成“连对象的发情期都应付不了算什么好对象”,到时候战士可能会更蔫,那后果处理起来想想就很麻烦,所以就给战士讲他听不懂的病理。效果挺好的,战士反而听得一愣一愣的。
一路上趔趔趄趄,战士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的学者家的家门。学者把战士扶到自己的书房。说是书房,但其实可以看作是他的的简易门诊,备了点基本的药物,邻里间谁家小孩有个小咳嗽小感冒的随时都可以来敲响学者家的门而不必大老远跑到医馆去开药。学者也许会用治疗魔法,也许会开点小药方。对于学者来说这些都是举手之劳。
但是战士现在这个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用举手之劳就能解决的问题。着了床的战士全身都得以放松,于是裤裆附近的感官突然就明显了起来。这让战士在学者面前简直无地自容。
战士现在躺在病床上,对学者来说不止是他对象,战士也就是个病人。对过量信息素应激反应而已,学者以前在黑涡治疗班工作的时候见得可太多了,没有特效药,最直接的办法无非就是让士兵自己去找个隐蔽的地方打一发或者多喝水再出去跑半天发汗。学者通常会灌那些士兵一肚子水然后用靴子狠狠地踢他们的屁股逼着他们绕着利姆萨·罗敏萨上层甲板跑个几十个来回。
但是对于战士嘛……所以现在学者开始扒战士的裤子了。麻利地揭了阻隔贴的学者丝毫没有想做点什么措施停一下信息素四处逃窜的想法,战士的脑袋早就被学者的信息素熏得晕成浆糊,而在这种情况下重新开始解放信息素的学者看起来是那样的……不怀好意?图谋不轨??战士的心中泛起一丝凉意,顿时毛骨悚然。
看得学者都有点闹心了,他一巴掌拍在战士的肚皮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让战士不禁打了一个冷颤。是你生理期还是我生理期?我看过那么多病号就没见过你这么事多的,给我振作点。学者狡黠地笑了,毫不客气地这样说着,手上的动作更迅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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