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这周不再奔波,吃了又吃,回想最近关于雨天的记忆又多了一些,半月前暴雨窝在房间看彗星来临的那一夜,重重叠叠的平行宇宙,窗上重重叠叠的雨珠。在雨天的短途旅行里心脏变成一块烟熏肉,要寻找一些可以真正休息的事情放在休息时间做,本身就是一种劳动。
上周奔去海边。游泳是过于安静的运动,每一次探头呼吸前,合十的双手都明明白白地倒映在蓝色水幕上。一直游,游进渐变蓝的波纹,游到四肢变成鱼鳍。湿漉躺在交错的椰树下,像在晴天躲进长毛猫的毛发,血液瞌睡成泳池里的水,玉石绿色分裂出黄色鳞片。挂在腿上的水珠结成白色晶体。
水可以隔离出一个世界。在山雨欲来时待在水中像回归母体。
夜晚用blanche洗头后不吹干,人字拖哒哒哒走在海边。吃饭时小心翼翼端着满满一杯叫巴黎人的酒走到庭外座位,走过中庭睡莲,深蓝色的庭院海潮声声,blanche和睡莲是过于静谧清透的一对,吸一小口血红色的液体背脊稍时攀起被打发奶油一般的绵热感。
饭后去超市买椰子,买到一个漏水椰,人字拖嗒嗒嗒,透过巨大的椰树叶子看月亮,像隔着百叶窗。又点夜宵,杯盘狼藉是我的仪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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