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余地挚爱着,不以之为生。纯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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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纪40年代,过度劳累的老师的守护神爱丽丝·科伯曾在布鲁克林学院同时教五个班。无论何时,白天她都在教书。到了晚上,她开始破译一种古老的语言——线形文字B,这种文字是19、20世纪之交时在泥板上发现的。对语言学家来说,它宛如一座珠穆朗玛峰,是一个似乎无法解开的谜。她是工人阶级移民的女儿,人到中年还未出嫁。她收集了这门已经消亡的语言的每个符号的统计数据,写在20万张字条上。由于战时和战后纸张短缺,她不得不回收任何可以找到的废纸来制作字条。这些字条后来都被收藏在旧烟盒里。一场疾病使她不幸早逝,打断了她的工作,但她已经为破译线形文字B奠定了基础。在她去世几年后,破译工作取得了激动人心的突破。
有时休闲表现为一种严格自律,近乎不可能实现。神圣罗马帝国皇帝腓特烈二世在开疆拓土和积累声望之余,会与比萨的列奥纳多,即著名的数学家斐波那契进行长时间的讨论,他自己也进行过长期的鸟类学研究,他撰写的关于猎鹰的专著至今仍然无可匹敌。其实,即使在你能想象到的最糟糕的状况之下,也仍然能出现可供沉思的闲暇。心理学家维克多·弗兰克尔曾写到过他在被关到奥斯威辛集中营时“内心生活的强化过程”。他指的部分是对所爱之人的深厚感情,以及对有尊严生活的形象回忆。他描述了树木和日落之美对囚犯来说是多么真切生动,还描述了囚徒不得不做出选择来抗拒周围环境中压倒性的非人化特征。
人类能够尽情地体味、沉思和享受,这种能力之强大,表明它们深深植根于我们的内心。就像适度的徒步旅行和对学习的真正热爱一样,从理论上讲休闲可以在任何地方被发现和利用,但是,它需要特定的条件才能繁荣发展:自由时间、户外活动,以及大脑一定程度的放空。
——泽娜·希茨《有思想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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