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伴生草柠檬
被迫黄袍加身的结巴小皇子
——“陛下身为一国之君怎么连话都说不好,只好让本候来教导您了”
“陛下,han好,掉下来本候可是要罚您的”
褚凛一身血污推开殿门时没想到这里竟然还有人,挺小一只缩在龙袍里,被麻绳不知轻重地捆在龙座上,口中被塞着绣有龙纹的金色旨帛,被无法吞咽的口涎打湿泪出一片深色渍痕。
因为是在匆忙中被迫换上天子圣袍,打理的并不仔细,雪白的寝衣卷到腰际,连胸口也是松松垮垮的,更何况被迫捆在这里的小可怜一定也奋力挣扎过,领口大开
褚凛没见过他,不过诸凜猜测应该是那老贼跟宫婢私通诞下的不受宠的十三皇子 。
说不准小皇子刚起来,或者连醒都没醒就被粗鲁的婢子闯进寝宫,口中塞上亡命书,又被裹上象征着无上权威的龙袍,被强硬地捆在龙座上,任人布施宰割。
褚凛粗砺的指腹刮过小皇子细嫩的小小喉结,引起申下人下意识的吞咽,结果却让圣旨上那点深色痕迹扩大了些。
沾染着星点血迹的手停在小皇子脖颈与锁骨交接的区域 。
向下,手指逡巡在在……暖昧与挑逗,向上,握住脆弱的脖颈,感受小皇子细细打着颤的身体。
褚凛突然笑了,很邪气地掀起一边唇角露出鲜利的犬齿。
他把圣旨抽了出来,牵出点银s落在袖口。
小皇子下意识想咳嗽却被堵住了嘴巴,“呼吸”褚毓听到面前凶神恶煞的男人说。
小皇子嘴唇因为过度使用而湿红靡软,软软地蹭过男人粗砺的掌心,跟小猫似的。
褚凛三下两下扯开了捆住小皇子的麻绳,捉着襟子把人提了起来,体重也轻得像只营养不良的猫儿。
褚凛不把人抱起来主要是怕身上染血的鎏金甲会硌到小皇子,结果可怜的猫儿还以为是自己终于厌了烦,打算了决他的性命,也不知道哪来的狠劲,挣开了褚凛,偏头往龙柱上撞去。
结果没撞上砖红的龙柱,倒撞进刚赶来的身着褚赫色轻骑装的男人怀里。
小皇子连哭都不敢大声哭,睁着一对圆钝的眼,泪水扑扑地落下滚到魏谏手背上。
魏谏自小在军营长大,哪碰到过这种情况,怀里人那么小一只,却哪哪都是软的,泪珠子一路从手背烫到他心口。
“你……”没等魏谋反应过来小皇子已被褚凛扯了回去,被按在冰冷坚硬的铠甲上,细细打着颤,泪珠半掉不掉挂在了下巴尖。
“跑什么?我说了要杀你了?”褚凛本就是一路杀过来的,浑身血液都被尸首烧烫了,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生出怨气,语气不免冲了点。
怀里人眼泪掉得更凶了,但就是不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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