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济作为学术指导的提供者时我基本是愿意给赞美的,但把济作为一个学院一个体制内的一环时我有很多不满的地方,前几天和在南开读研的朋友聊天,发觉这并非个例。
其实造成我春招如此乱七八糟局面的,除了大环境除了我自己二三月的创业选择以外,还有一个原因是tj诡异的学制和学院安排,官方说两年半 但实际上比三年少三个月,比两年半多三个月。九月份当所有正常学校正常学生都在秋招时,人文学院被催着十月的预答辩和十一月的终稿上交盲审流程,去年十一月我就提过当时决定一出周围同学叫苦不迭导师也觉得离谱,但学院就非得如此做不可。事实上写论文修改论文真的和秋招很难平衡好,海投简历要花时间收集信息要花时间筛选公司要花时间跑招聘会要花时间ai面试性格测评综合测试群面单面hr面都要花不可估量的时间。我看其他学院的同学们都是先秋招好了再专心写毕业论文,而tj人文美其名曰让你们早点写完论文早点去找工作,但正是因为被催着赶紧提交论文某种程度上让部分人错过秋招最佳时机。
但最最最离谱的还是去年我们开过一次班会,班主任在会上质疑班级所有人为什么这么着急去实习去工作,说未来有四十年的时间让你们好好工作,为什么在学校能读书的时候不多读书好好多发表论文。然后下一点就是“人文学院就业率全校倒数,大家也要关注一下就业形势”。会后大家聚众吐槽大喊离谱,班主任上下两句话刚好互为因果完美逻辑闭环。
南开读研的朋友也跟我吐槽学院有多不谙世事思维像停留在了九十年代以为读书好就有工作甚至国家还能包分配。吃上了时代红利任职体制内的老师们还以为外部世界跟学院里一般稳定,也不愿意睁眼看看现在的就业形势难道要求学硕只研究理论吗?就可以两耳不闻窗外事坐在图书馆里终日码论文吗?不是我们愿意实习 是卷生卷死的时代要求我们既要卷论文还得卷实习好吗?只埋头理论有朝一日找不到工作难道学院还能包分配吗?到时候不还是冷冰冰一句“那你快去找呀别人都找得到你怎么找不到别拉低学院就业率呀!”
南开朋友叹口气说三月份因为学院令人无语的硬性安排以及原本offer的突然变卦多方因素夹杂狠狠病了一个月,现在慢慢恢复身体后已看破,承认当体制和所谓权威已经僵化离谱到一种高度时,在能最大程度确保自身基本利益的前提下远离它,屏蔽它,而非被它内耗。好学生思维太容易让人陷入勋章陷阱和威权崇拜,更凸显了保护捍卫自己的主体性和判断力,不被系统牵着鼻子走的必要。
在这个时代消极是常态,但积极才是拯救自己于泥潭之中的必需。去年九月的我还在因为“要拉低学院就业率”的评价而焦虑内耗想哭,但现在不会了。我可以成为一个“好学生”,一个合格的打工人,前提是我认同这套体制。如果我不认同,那么我将停止做这套规则的润滑剂,也会停止对“命令”的无限顺服。规则是为了让庞大机器运作起来“不出错”,可惜永远确保自己不出错的是机械程序,所以必要时,我也只会成为规则的trouble maker,这是天赋人权。你说我自私?不好意思 为了你的数据你的账面好看来绑架我,到底谁比谁自私?
没工作没着落却还要旅行当然要在就业数据上不够美观了,但我又不是为了成为向领导汇报数据时的分母。听我自己的心意去选择总比在催促之下随便做个选择来得更加负责,毕竟解决问题的最佳方式永远不可能是给自己创造新的问题。
让自己去游荡去探索自己去经历一些无所事事,在我看来比让自己不知道为何而忙碌好得多,甚至多得多,“不知为何而忙”让人陷入无力反思甚或自欺欺人的陷阱,有时候“显得忙碌”只是懒惰的另一种表现形式,而我永远不想让自己陷入这种困境,也再也不想因为外界的压力从而把自己人生的掌控权让渡出去。
昨天看到一句很喜欢的话:“不幸的人往往会特别关注他人,而关注他人又会造成更大的不幸,以此进入不幸的循环,注意力这种最宝贵的东西,永远优先留给自己。”So 如果你觉得身处的系统让你不舒服让你很内耗让你觉得“事情不对” 要么选择跳出它,要么选择无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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