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cliphia
24-05-01 01:23

有种死亡是无痛的:在最深的自我放弃里,我从“我”之中悄悄地死去了,从此你可以是我,我可以是任何人,任何人都可以拿走和使用我的名字、我的形象、我的身体,这一切都再无什么必要性了。“我”只是宇宙里的一段音调,宇宙可以另起一段重复它,也可以结束它。
渴望着破水般的最终那阵剧痛:灵从肉体上轻轻剥离的那种痛。

发布于 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