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姐妹们,烂俗梗又来了orz这次也很烂很俗!!不要介意!!
3007年,现代生化武器原料泄漏,幽绿色的液体随着太平洋的洋流分布向五大洲,三个月后,全球下起高强度硫酸雨。
3014年,人们用大量碳钢加固地面,躲入地下,用纬度划分地区,建起不见阳光的城市。
北纬81度Z区,是一级避难所,涵盖最基础的教育医疗,以及较强的军事保障。
只是人潮拥挤,握手塔楼重峦叠嶂,科技高速运转的时代一去不复返,就像回到千年以前的20世纪80年代。
在这里,军队、老师和医生享有最多人的尊敬和爱戴,不论男女,只看职阶。
身体素质卓越的女性和男性可以通过抵达地面完成任务获得功勋,从而过上较为优越的生活。然而若无法依靠体能或一技之长谋生,就会沦为避难所中的“鹿”,任人蹂躏,任人宰割。
幸运的是,你活下来了。
不幸的是,你即没有超凡的体能,也在地面上丧失了一技之长,或者说,那门一技之长就算没有丢失,也不再能派上用场了。
硫酸时代来临的时候,世界一流的作曲大师谱的曲无法让一个人填饱肚子,一千年前的名画甚至换不了一杯酒。
你是钢琴家,出生于音乐世家,而艺术已经不再被需要了。
你是最后一批进入Z区避难所的人。
脏掉的白裙,浓黑的长发,温婉干净的面孔。走下通往地底的第二个台阶,你没有理会那些大兵调笑暧昧的目光,而是回首看了看那轮将落的红色太阳,你只想好好记住它的模样,因为往后人们的认知里,会渐渐不再有太阳了。
你去了纺织流水线的工厂工作,住在6平方3个人的城寨隔间里。工作很吃力,在地面上,你为了想带最好的朋友躲避硫酸雨,所以你的右手遭遇重度挫伤,无法再弹琴了,而她也在关键时刻为了救你,命丧当场。
她的父亲和哥哥,便是Z区的掌权者之一。印象里,她的父亲总是儒雅温柔,而她的哥哥总是冷若冰霜。你想见他们,对他们说一声对不起,却也不想见他们,因为难以言表的愧疚。
可你还是被发现了。
她的哥哥捏着你的脖子,要你在她的忌日时弹一首她最喜欢的曲子。可你弹不出来了,只能咬着牙不说话,说出口的也只有一句接着一句的对不起。之后,他就在那架走音的钢琴上占有了你,结束时对你说,这里的日子不好过,如果愿意留下跟着他就自己到二楼找一件衣服穿上。如果不想,就光着滚回城寨。
他走了,出去处理要紧事。你衣不蔽体,从钢琴上下来时险些摔倒,他的父亲,也就是你最好的朋友的父亲扶起了你,还把自己的外套披给你。儒雅风度的男人如往常那样喊你的名字,为儿子禽兽般的行为道歉。你顾不得身上万般的不得体,也哭着向他道歉。他拍拍你的头,只说,那是女儿自己的选择,她要你活着,既然活下来了,就好好活下去。
你虽无法因这一刻得到完全的救赎,却也心怀感激。你拢好身上宽大的外套,羞怯地想要一件衣服,你想回到纺织厂。他看了看你,随后避开目光,你发现,这个比你大许多的男人,耳朵尖竟微微泛着红。然而这一切都是假象,他的爱疯狂而扭曲,他和他的儿子,曾几度让你徘徊于生死边缘、痛不欲生的牢笼。
地下搭了一个简易破烂的小教堂,神父二十七八,听说人们能在他漆黑多情的眼睛里得到救赎。你也去告解,意外撞见神父不同于传闻的模样,他叼着烟吞云吐雾,还眯起一只眼睛。而他在告解室里看的,竟然是一本本s情杂志。他抬抬眼,丝毫没因被发现而产生尴尬,甚至还散漫地问你,是被父子俩同时玩弄而感到迷茫,还是想为死去的朋友好好超度。你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反问他,你就是边看这些东西边听别人忏悔的?他笑了,是又怎么样,再这么伶牙俐齿,我不介意把这本杂志里的内容在你身上用一次。你落荒而逃,发誓再也不会来小教堂。可命运阴差阳错,他也曾有信仰,只是在堕落和向上之间,选择了最快速也最快乐的那条路。
你拿着积分去超市换东西,前面排队的年轻人侧脸十分俊美,结果再一转过来,视线相接,另半张脸的下部分被硫酸毁了容。走过你身边时,他低声告诉你,去公共浴池洗澡时不要进第三个隔间,被神父带到教堂深处时不要叫得太大声,到掌权者父子家中时也不要认为十分安全。你心中震颤,想再多问,他已经走远。后来你才知道,他负责避难所所有智能设备管控,听说从前是洲防科技部的少年天才,百年一遇,研制出了相当于半个地球射程的和平发射公式。可惜,这一身所学和价值连城的脑子,如今只能用来对着几千个小电视里的监控,以及负责好避难所的大门开闭。毁容和生不逢时的打击,让他变得极其寡言。而他,竟在小小的监控电视里,对你一见钟情。
你还会遇到一位年轻的少尉,他比你大上两三岁。世间人都愁眉苦脸,随性度日时,他永远洋溢微笑,勇敢无前,他会让你想起最后一次见到的太阳。没有人能够拒绝太阳,即便代价是背叛恶魔。他为你从地面上带回过音乐盒,口琴,甚至是简易电子琴。你不知道他为什么带这些给你,毕竟你从未表达过对乐器的喜欢。有一次,他带回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一首歌,放任无奈,淹没尘埃,我在废墟之中等着你走来。后来,他因你被卷入掌权者的纷争,被那对父子算计,在一次有去无回的任务里重伤而归,硫酸雨滴在他开裂的血肉里,腐蚀着他的生命。为我弹一首子吧。你哭着摇摇头,可我的手……。别害怕,他说,你第一次参加钢琴比赛的时候就是先用一只手炫技。你愣住。他接着说,你是世上最好的钢琴家,我已经喜欢你很多很多年了,这个世界需要艺术,也一定需要你。
你看着他泛白的嘴唇……可如果我仍能弹奏出浪漫的乐曲,那一定是因为你。
在这个脑洞里,其实很多时候没有太多he和be的差别。he也无法重见太阳,be也只是重复同一程度的苦难。
结局会有很多,但还没有脑完。
麋鹿结局,极度开放的all全部都要,你最终没有重拾对艺术的追求,沦入欲望的世界,只想用快乐速通余生。
“家”结局,是和闺蜜家两个疯批男人的病态结局,你的太阳被硫酸雨侵蚀而死,你被丢到那个带给你无尽痛苦的牢笼,那是你无法逃出生天的家园。
太阳结局,跟着少尉逃离地下都市,在地面上躲避硫酸雨,过上每天都追寻奇迹,却能看到太阳的生活。
告解结局,看似最放得开的神父反而会因你的多种关系而黑化崩坏,他会鲨掉你,然后点燃教堂,一边抱着你,一边向曾经最信奉的上帝祷告,神啊,我唯愿与她同入天堂,成为您脚下最忠实的信徒。
厮守结局,你和毁容的洲防天才还是难以逃脱种种桎梏和迫害,他将终其一生守在监控前,看着你每天每夜或麻木或被迫快乐的生活,然后无耻地解决自己的冲动。多年之后,他会忽然在某个瞬间回想起少时的志向和曾经拥有过的你。他会想起,他出生的年代,没有国与国的概念,只有洲与洲的区别,他的志愿是靠智慧和脑力保卫自己所在的大洲,保护这洲里所有山川星海,一草一木,可惜一切事与愿违。那份比肩天际的壮志未酬,那场一生一次的痴恋未果。他在电子屏幕反光里看到了自己的脸,一半俊秀精致,另一半沧桑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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