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忽梦少年事,仔细一想才两年。
2022是我去Space最频繁的一年,用音乐和运动抵御了许多对于失去自由的恐惧。后来大课包用完了也没有再续,彼时我好像已经不需要用每周去三次国贸三里屯的方式来幻想自己和世界的连接,或是更久之前出差去上海特地定个下午的机票,在傍晚时分从机场直奔太古里教室。
昨天早起看到倒闭关门的消息,昨晚又梦见去Seven的课上跳舞,身为i人每次上完课都趁合影之前跑了,连一张照片都没留下,那些曾经“非必要”的生活,终究是再也回不来了。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