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骨文所用的文字如果说是人类所创造的象形文字,首先应该反应的是人类视角所理解的世界。但假如你分析现在对甲骨文的释读,会发现许多字不是从人类视角所创造的。
这里举一些非常简单的例子:
比如“手”字(图1)。人类的手是这样子的吗?我认为地球上没有生物的手是这样的,如果是五个手指的人手,为什么要画成这样?再看这个“采”字,(图2)上部是“手”的偏旁,但甲骨文中涉及到手的象形符号,手指都只有三根。比如“兴”(图3)和“牧”字(图4)。与其说这与手有关的偏旁,还不如说这是与“爪”字有关(图5)。
比如这个“足”字(图6)。你认为这画的是人类的足吗?只有鸟类的足才会画成这样吧。商人源于玄鸟氏族,所以甲骨文以鸟的视角创造这些文字吗?这确实很有意思。再看这个“面”字(图7),左上那个甲骨文像个鸟头,左下的那个更像是凤眼。还有这个“首”字(图8),有人形的首,还有羊形首,但都被解读成首。
“日”“月”字造字也很奇怪(图9)(图10),显然不符合人类的形象思维。日字如果是太阳的意思,正常人的画法应该是一个圆圈,旁边画几条辐射线来表示。而不是在中间加一个点,包括月字也是。这个点是什么意思呢?古人用日中金乌来解释,这是玄鸟。那么玄鸟是如何与太阳联系起来的呢?月中也有点,代表什么?会不会这个甲骨文的“日”字,并不是指太阳呢?
中国人之所以能够解读甲骨文是因为有东汉许慎的《说文解字》,其中收录了九千三百多个字,这还不算重文的汉字,可是到了晚期和民国,学者们拿着这本书释读甲骨文的时候,只能解读其中不到两千个字,另外三千个字认不出来。被释读出来的字中肯定还有认错的字,不仅有东汉人认错的,还有近现代人认错的。
我认为甲骨文中有一部分文字是更古老的文字,比如我上面所列出的这些字,这些字不像是人类创造的;有一部分是夏代和殷商人创造的文字。所以甲骨文的造字系统究竟是怎样的,还需要继续研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