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糊涂仙儿呀 24-05-03 2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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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 (男大张*酒吧老板邪,前篇http://t.cn/A6HvVYB0)
吴邪站定,“齐瞎子给的地址?”
张起灵摘下耳机,拎着行李箱点头。
吴邪上前开门让他进来。
他自己住,小两居,距离酒吧不远。
现在十点多,吴邪才盘好账回来,他问张起灵没课吗。
张起灵摇头。
吴邪去冰箱里拿水喝,喝一口转头问他拿行李干什么。
“我搬过来。”张起灵弯腰开箱子。
吴老板顿了顿,拧上瓶盖,“你能离校住?”
张起灵嗯一声。
吴邪捏着手机,进屋打电话前不确定地问了句这是同居?
张起灵说对,他抬眼,“有意见吗。”
吴邪挑眉,“没意见。”
老天奶,见鬼了。
吴邪心大,不影响补觉,醒了之后出卧室洗脸,看张起灵穿着他久不用的围裙在厨房做饭。
爆改田螺男大。
吴老板换了身居家短袖,凑过去问要帮忙吗。
张起灵摇头。
吴邪就去工作了,他还有进货表要做。
吃完张起灵背上包,说是兼职时间到了。
吴邪噢一声,“一路好走。”
张起灵看他。
吴邪被自己整笑了,说得什么鸟话。
“来抱抱。”他伸手道。
同居嘛,有点自觉。
张起灵停下换鞋的动作,走过去抱住他脸亲他嘴。
“来亲亲。”他学吴老板说话。
兼职是做家教,教数学,吴邪自己看见的,张起灵带来的行李里还有高三数学题。
这人行李没收拾完,衣服没挂呢。
吴邪寻思了会儿,给挪去了客房。
两间房,别委屈挤一块儿了。
不过他出门吃个饭的功夫,回来发现客房空了。
田螺男大把自己东西放进主卧,衣柜占了一小半,和吴邪的码在一起。
吴邪瞄一眼,出来说他挺自觉啊。
张起灵好像在批改卷子,嗯一声算是回应。
吴邪坐他旁边,“你跟我住,你爸妈知道吗?他们也同意?”
“没爸妈。”
吴邪一噎。
他战术性后靠,“不好意思。”
张起灵摇头,不在意这个。
吴邪把别的问题憋了回去,提醒自己别嘴欠了。
吴老板通常晚上七点左右出门,走之前他陪张起灵看了会儿电视,然后瞄一眼手表说他要走了。
穿好鞋起身,张起灵走近搂他,吴邪转头,闻到对方身上养生茶的香味儿。
十二万八千块的美妙气息。
田螺男大的手伸进衣服里摸他,吴邪笑,想到酒吧那群骚gay,天天在他眼皮子底下浪,他也被带坏了。
吴老板转身,心情好,拉开张起灵的裤子皮带。
一楼满了,经理以为老板不来了,准备打电话问时看见吴邪姗姗来迟。
进来管他要漱口水,狂漱口,另嚼了两片口香糖。
“咽炎犯了?”经理问。
吴邪摇头,“加餐吃多了。”
他脱下外套,让经理盯着舞池。
瞎子不是每天都来唱,一周来三天,其余时间是另一个人。
刚招上来的小年轻,音乐学院才毕业不久,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老给吴邪带饭。
要说没开荤前吴老板装傻,只是避一避,开荤后才正经拒了人家。
这回是真撞号了兄弟。
小年轻离开办公室,饭盒没拿,吴邪叹气,不禁问自己gay这件事这么大众吗。
男大适时打来电话。
吴邪看自己给他的备注,【修电箱的】,老也没改。
“啊,我到酒吧了。”他道。
张起灵问他在一楼?
吴邪说他在二楼办公司,
“刚刚拒绝了一个爱慕者。”他拿起饭盒惋惜。
“我天天拒绝。”张起灵平静回。
“靠。”吴老板笑,“守点夫道吧。”
张起灵跟着平淡笑下,“骗你的。”
从来没同意过别人的好友申请。
同居意味着一夜情升级到多夜情,吴老板还没适应身份上的转变,生活摩擦就很明显了。
他和张起灵基本反着过,他白天补觉,张起灵白天兼职,他晚上上班,张起灵晚上睡觉。
睡不到一块儿,碰面就几个小时。
有时候张起灵不兼职留在家,吴邪也不大有功夫应付他,偶尔睡觉感觉有人进被子里抱他,一边抱一边拱。
吴邪闭着眼,困得要死,“你猪拱屎呢?”
张起灵停下,笑了,“嗯?拱什么?”
吴邪睁眼。
他刚才是不是骂自己了。
男大有时候像特务,总盯着吴老板,不去酒吧修电箱的时候会给吴老板打电话。
吴邪开始觉着新鲜,每次都接,后来觉着打得太频繁了,就故意不接。
故意不接一次张起灵就收拾他了。
经理上楼找,吴邪问怎么了,舞池是打起来了还是干起来了,不会是群p吧,那他现在跑路。
经理摇头,“老板你微信。”
吴邪打开手机。
张起灵黑进他电脑登录微信,把他微信名改成了张起灵媳妇儿。
吴邪改回来后,翌日赶了个大早回家。
张起灵还没醒,他脱外套进屋,掀开被子扒了对方睡裤低头就吃。
张起灵精神了。
邦邦硬的时候吴邪吐出来,头也不回的跑出门吃早餐。
月底内部员工评奖,吴老板特意带回个牌牌。
送张起灵的,电箱达人。
“应该给瞎子。”张起灵道。
“他有。”吴老板嗑瓜子,“身残志坚,摇滚骚王。”
张起灵笑笑,放下牌子回屋。
吴邪顿住,后知后觉转头喊他,
“诶你什么意思?瞎子和电箱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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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没后续了……)

发布于 湖北